“屠殺”
一開始何飛的話眾人還能仔細傾聽,不料聽至末尾,聽至最后,眾人集體愣住,受疑惑促使,姚付江和彭虎更是異口同聲當先詢問。
二人本能發問,何飛亦同樣從兩人以及其他人臉上察覺到不解之色,原因他當然猜得出,因為在原本的事件中死于酒店的僅有藍可兒一人而已,雖說無死亡方式和失蹤經過都很詭異,但畢竟死者只有一個藍可兒,僅僅只死一人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算作屠殺吧
正因猜出眾人疑惑,所以接下來大學生沒有賣關子,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開始敘述起個人分析
“嗯,確實是屠殺,你們不用疑惑,也不必糾正,這個詞我沒用錯,首先我們都知道詛咒但凡發布以現實發生事件或影視作品為模板的任務往往不會照搬原劇情,既然如此,那么在結合任務信息中螝會無差別襲殺酒店所有人這段信息來看,所得結論可謂一目了然。”
后面的話何飛雖沒繼續說下去,但資深者卻已明白了青年話中意思,很顯然,如大學生所料不錯的話,在即將到來的這場靈異任務里執行者便極有可能面臨一場殺戮,一場危及眾人性命的恐怖襲殺,且更為可怕的是就算明知酒店有螝,明知身處險境,可他們卻根本不知道螝會使用何種方式殺戮,就更別提找出螝了,剛剛的視頻預覽中也重頭到尾都沒有看到過螝的身影,每每想至此處,一股絕望感不自覺席來,席卷眾人全身。
當然,凡事無絕對,何飛雖非全知全能,可他倒沒有像旁人那樣心生絕望,畢竟他一直深信詛咒不絕不會發布必死任務,正因如此,所以當看到多數人面露悲觀后青年便打算為大家打打氣,只不過
就在大學生打算像以往那樣發表演講鼓舞士氣時,未等張口,身后,沉默已久趙平卻搶在他之前突然開口,搖著腦袋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不,事情或許沒我們想象那樣簡單。”
眼鏡男的突兀言論頓時吸引包括何飛在內多數人目光,奇怪的是,被眾多眼睛注視,趙平沒有抬頭,沒有解釋,反倒
繼續開口,繼續自顧自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認為這只螝應該不算難找。”
什么
宛如一枚巨石砸入水中掀起滔天浪花,此言一出,現場皆驚,是的,通過視頻預覽結合任務信息,很明顯,任誰都看得出這場任務里的螝隱必然藏極深,畢竟連視頻預覽中都從始至終未出現過一次螝物畫面,任務要求則是讓執行者指認出螝,可想而知,既然指認出螝物身份等同完成任務,按照正常思維邏輯,那只隱藏起來的螝無論如何都要避免被找到,避免被執行者指認身份,否則就對不起那中上級難度,道理顯而易見,何飛如此認為,旁人同樣如此斷定,不料如今這眼鏡男卻說螝并不難被找出
由于太過無法理解,一時間,包括何飛在內,在場執行者不管是資深者還是新人幾乎個個一頭霧水。
唯有一人深信不疑。
錢學玲。
聽過眼鏡男言論,漂亮女人反倒是唯一沒有流露出疑惑表情之人,原因沒有原因,如非要強行解釋,可理解為她從始至終沒懷疑過趙平,更不會特意去琢磨對方話中意思,你可以將其當做盲從,但這又能怎么樣只要趙平說不難找,那么對其始終保持無條件信任的錢學玲便一樣認為不會復雜,加之只在乎結果,沉默片刻,錢學玲當先代替眾人提出追問“莫非你已知道螝是誰了”
如上所述,錢學玲心生希望好奇滿滿,可惜趙平卻非常光棍的直接搖頭“不知道,僅僅只是我個人感覺而已。”
果然,見眼鏡男人如此回答,剎那間,眾人原本滿懷希望的心再次沉入谷底,彭虎撇嘴不屑,姚付江心中惱怒,程櫻則干脆用鄙夷眼神白了對面眼鏡男一眼,嘴里嘟囔道“切,故弄玄虛。”
雖說程櫻對趙平翻著白眼,不過她倒是對何飛充滿信心,所以很自然的,隨口嘟囔過幾句,旋即和旁人一起將目光雙雙投向前排,希望青年能給大伙兒帶來好消息。
遺憾的是何飛讓眾人失望了,大學生沒有豪氣萬丈的說自己已想明白一切,甚至連一句打氣的話都沒有了,只是搖著腦袋對投來目光的眾人苦笑著道“抱歉,信息不足,僅憑一部視頻我無法分析出事情原委,看來只好進入任務后在收集信息情報了。”
撂下一段無可奈何的話,言罷,何飛不在多想,離座起身然后一邊盯著后排新人一邊囑咐道“在靈異任務開始前,我要特意次提醒下你們三個,你們要牢記任務里的螝是人類絕無對抗可能,他們可以一瞬間殺死你,任務由我們資深者來處理,而你們新人要做的就是躲避,盡量躲避危險,躲避死亡,爭取存活到任務結束,如不幸碰到螝物雖說逃生希望不大,但如果運氣夠好的話還是有一定幾率逃脫,言盡于此,三位牢記。”
“好了,列車即將停靠,大家做好下車準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