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此言,趙平稍顯一滯,何飛則非常直接,沒有賣關子,旋眉頭一凝,直接公布答案“我認為詛咒空間里的執行團隊應該是按地域劃分”ata
不錯,何飛剛剛這話如被其余人聽到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且非常有爆炸性,另外何飛有此推斷也并非空穴來風,或者說當第一眼看到那名叫史密斯的外國人時何飛就已瞬間察覺到一個問題,某個至始至終都被他、趙平乃至整個團隊所忽略的問題,那就是ata
為何置身列車內執行者全是z國人ata
為何但凡登車新人也自始至終都是z國人ata
為什么ata
嚴格來講這是一個不算問題的問題,同樣也是一個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問題,屬于慣性思維,畢竟z國和世界其他國家不同,z國疆域廣大人口眾多,饒是國內民族眾多可大伙基本都是黃皮膚黑眼睛,可想而知,在如此大環境下,除部分邊疆地區外大部分z國人都不太可能和外國人有長期接觸,這樣一來既導致外國人脫離了國人常識亦導致國人潛意識里將周圍人看做和自己一樣,受此潛意識影響,人們不會多想,更不會在意什么外國人。ata
舉一反三,就算是執行者,就算已置身詛咒空間,但這種慣性思維仍然存在,加之歷來登車新人皆是黃皮膚黑眼睛,其最終結果無疑是慣性思維長期延續,繼而使執行者理所當然認為但凡進入者不管男女老幼都和自己一樣,說實話,這種思維就算是何飛也一直未曾擺脫,更未多加在意,直到ata
直至今日,直到那名叫史密斯的黑人登車才徹底讓何飛打破了這一慣性思維,不僅如此,何飛在打破慣性思維的同時還根據個人分析得出結論,即,詛咒空間地域劃分論。ata
“我曾在隊長考核任務中碰到過一人,一名來自其他執行團隊女性代理隊長,自稱青木佐美,雖外貌和咱們一樣皆為黃皮膚黑眼睛,不過從名字里我仍聽得出有絕非z國人應有姓名。”ata
隨著何飛敘述起個人遭遇,對面,聽著聽著,趙平表情逐漸發生化,畢竟何飛以前從沒未對旁人說過那場隊長考核任務細節,假如對方所言全部為真,那豈不是說ata
出于對男人的了解,見眼鏡男神色變化,無需趙平追問,頓了頓,何飛繼續道ata
“可以想象,既然大伙兒都已知曉詛咒空間并非僅有我們一只執行隊伍,那么其他團隊里又都是些什么人呢確實,我們這個隊伍全部由z國人組成,那其他隊伍里的人難道也和我們一樣皆為z國人不見得,這點我非常懷疑,加之我曾遇到的青木佐木,種種證據結合在一起”ata
說至此處,何飛目光突然一凝,盯著趙平說道“基于以上論點,最后得出結論,我認為詛咒空間每一支執行團隊皆是由不同國家或不同地域的人所組成”ata
注視著對面趙平已開始吃驚表情,摸了摸下巴,何飛再次用總結性語氣加以補充ata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我們這第7執行隊伍便代表著z國”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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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大,世界由國家組成,而國家亦大多由統一文明或相似文明所組成,至于文明則往往或多或少占據著一定區域,區域范圍內,人種基本單一,幾千年來人們也早已習慣同族接觸同族接觸,偶而出現外國人,人們則會潛意識好奇圍觀,最不濟也要多看幾眼。ata
我一直搞不懂詛咒空間為何存在,更不清楚其存在意義又是為何,目前已知曉執行團隊不止一支,而我所處的隊伍則由z國人組成,出于慣性思維,最初的我沒有多加在意,直到列車出現外國人我才第一次在意,首次在意某一深層問題從而著重分析詳加猜測,比如ata
執行團隊總共有幾支ata
是否當真每一支執行團隊皆由不同國家或不同文明區域之人組成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