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兄弟除開秦天川之外,后人無一是那小子的對手。
甚至,都不配和小卿站在一個擂臺上。
因此,這段時間秦天名一直在暗中防備這對翁婿,做出了許多安排以保護家族的利益。
然而此刻,老幺的話仿佛給了他一線光明。
秦天川的話無疑是在告訴他,卿云的格局夠大,完全看不上厚樸控股。
而縱橫商海這么多年,從今天這個便宜侄女婿的演講中,秦天名也看得出來,卿云志向遠大,確實不在意厚樸控股的事情。
也沒法在意,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
既然卿云決定在世界范圍內和國外豪強逐鹿,那么他就沒這個精神來并吞一個非相關行業的多元化集團。
秦天名倒也光棍,一旦參透了這一節,他便果斷地自嘲地笑了笑。
“他應該要用到tmt(teology電信,media媒體,tele科技)以及電氣方面的資源。
你給他說一聲,厚樸控股旗下所有tmt和電氣相關產業全部劃入炎黃集團。
而厚樸控股從今天起,只做這方面的財務性投資,不做實體化運行。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劃入進炎黃集團的產業,股權必須屬于縵縵將來的孩子。”
那邊的秦天山沖著自家老大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秦天勝也是笑了。
其實他們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這個侄女婿,實在是特么的太妖孽了。
妖孽到讓他們這個首富家族都不得不防的地步了。
而自家老大這一招,既是對侄女婿的全力支持,也是防備。
將來就算翻臉,卿云也會陷入一種謀無可謀的尷尬境地。
秦天川愣了半晌,也是不得不苦笑連連。
他想說,他們想多了。
但是,這種實打實的好處,他也不會替自己未來的外孫拒絕。
……
還不知道自己未來寶寶又有一塊產業的秦縵縵,坐在主席臺上,此時那雙睥睨天下的美眸如同獵鷹般銳利,飛快地在各個分會場的屏幕上掃過,仔細判斷著形勢。
當她看到分會場屏幕里員工們真情流露的模樣,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迅速摸出手機,給卿云撥了過去。
而在匯報臺中間的云帝,感覺到貼著大腿的褲兜瘋狂震動起來后,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場會議的核心并不在于政策的宣布和戰略的啟動,而是在于基層人心的獲取。
他要的是基層員工對他毫無保留的擁戴和支持,這是他后續行動的基石。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隨后開展的對中層干部的大清洗中牢牢掌控住公司。
見慣了后世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后,云帝很清楚,如果失去了基層員工的支持,那么任何改革都將是災難性的。
在企業中,開掉一個人可能會帶走一片人,或者裁員裁到大動脈,這樣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而現在,軍心可用,他有了基層員工的堅定支持,就可以快刀斬亂麻地進行大動作調整。
趁著這個熱浪,果斷地以出海戰略為抓手,進行組織結構的優化,剔除那些不再符合公司發展方向的中層干部,而不必擔心引起公司內部的動蕩。
控場之后,云帝站在匯報臺上,目光堅定的開始講述明年的戰略規劃:
“首先,明年開局的重中之重是保障一季度的1170萬臺稅控機的交付。
所以1月7日以前,所有生產基地必須按時完成擴建任務,1月15日前全部達產,以完成日產能15萬臺的目標。
這是政治任務,必須完成,誰要是在這上面拖泥帶水、拉稀擺帶,別怪我不念兄弟情義。”
臺下一片肅然,員工們心中一緊,不說他們也知道這玩意兒的重要性,小卿總著重強調也是應該的。
秦家四兄弟坐在那里俱是抱著手,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什么是拖泥帶水?什么是拉稀擺帶?
他們太懂這里面的竅門了。
這都是定性的詞語,而非定量,自由裁判權全在領導者的心里。
你左腳先邁入公司門檻而不是右腳,這算拖泥帶水確實太勉強了,但吩咐你做的事你不是跑著去做,落在領導眼里這就可以算是了。
畢竟,態度嘛,主觀能動性的東西,自然很主觀。
秦天名輕笑了一聲,“這孩子,做事總是雷厲風行的。”
秦天川淡淡的回了一句,“掃地嘛,快點好,已經灑好了水,不用擔心什么塵土飛揚的。”
夾在中間的秦天山和秦天勝對視了一眼,差點沒憋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