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錯了,你當年是堪堪百億,而我也不過幾十億營收,而這小子……
成立才半年,產能還在逐步釋放,半年時間營收就達到了675億,那全年營收豈不是要過千億?利潤幾百億?”
宋儒華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抹追憶,
“是啊,我們那時候,從零開始,每一個億的增長都來之不易。
我們曾經以為……
唉……卿云用他的行動告訴我們,時代變了。
我們是在做貿易,而他是在做產品。
他的炎黃集團,不僅僅是技術上的創新,更是商業模式上的顛覆。
這樣的布局,這樣的執行力,讓我們這些老家伙不得不服。
也說明了一件事,在當下,企業家沒有大格局,沒有大視野,是注定走不遠的。”
伍陸軍聳了聳肩膀,“幸好我投的快。”
宋儒華聞言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幸好他捂嘴捂得快,在此時嘰嘰喳喳的會場里并不顯眼。
事實證明,公司大了,自然是有懂哥的。
一陣掌聲響了起來。
高云秋也像是在給眾人回味的時間,笑瞇瞇的站在臺上,并不急著往下講。
秦天川,卿云的便宜老丈人,此時臉上的表情也很是復雜。
他知道自家那女婿現在很了不起,但今天是第一次親身真切地感受到這個女婿的了不起。
已經不能用成長的太快了來形容了。
這臭小子,已經稱王。
不過很快,他便笑瞇瞇地看向了旁邊的秦天山,眼神里滿是戲謔,
“誒,二哥,東方厚樸今年營收好像過500億了吧?”
秦天山聞言,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檸檬一樣。
他被自家老幺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特么的,說自己還不如他那便宜女婿是吧!
半響,秦天山才苦笑了一聲,“老幺,不厚道哈!你要給你女婿討公道,找其他人!
你這女婿我可是從來都沒有不待見的,反而是我幫他最多好吧?”
前段時間那堆遠房親戚鬧出來的贅婿說,又不是他搞的事。
那邊的老三秦天勝,臉上掛著笑意,插話道:“也不是我,我家相宇就在他手下打工。”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松,甚至有些得意。
他慶幸自己當初聽從了老母的話,早早地將自己的獨子秦相宇送到卿云那里去培養感情。
現在看來,這步棋走得真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