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站在一襲酒紅色公主裙的秦縵縵身旁,心中涌起一股感慨。
還是這婆娘懂他,明白他對于掌控和俯瞰的渴望。
無論是蕓蕓眾生還是她們。
俯瞰著高貴公主的小腦袋瓜子,才是人間一等一的妙事。
他輕擁秦縵縵,兩人舉杯相碰,輕抿一口紅酒,望著窗外的夜景,感受著酒液在舌尖的舞動。
秦縵縵轉身,眼中帶著一絲俏皮,伸出手,輕聲問道:“沒有禮物給我嗎?”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秦縵縵賭他拿不出來。
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女帝的一雙大杏眼里滿是狡黠的光芒。
她知道他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怎么可能有時間準備禮物,更別提還要避開那些狐媚子的目光,偷偷給她準備一份驚喜了。
但她今天就是要作一下。
免得待會被他逼著帶那惡魔耳朵發卡。
可以是她對他的獎勵,但不能是被他逼著戴。
否則將來是不是還會有什么狐貍尾巴或者蜘蛛俠甚至奶牛套裝等著她的?!
而云帝被她這么一問,卻是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秦縵縵看他那副表情就清楚這壞人是準備蒙混過關的了。
甚至她都能想到這壞人的說辭,肯定會說什么華國人不過洋節之類的話來搪塞她。
然而,讓她驚愕的是,面前這貨尷尬了幾秒后轉眼之間便賤兮兮的笑了,
“等一下,就在房間里,我去拿。”
說完,他轉身走向室內,留下秦縵縵一個人在陽臺上,手里拿著酒杯,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輕輕的“呵呵”一聲,女帝悄悄的搖了搖頭,眼睛里滿是笑意。
本宮今天看你怎么表演!
開什么玩笑!
卿云的行李箱和其他行李都是她親手收拾的,里面不可能有什么禮物。
而且,她對他的行程了如指掌,這幾天他忙得連軸轉,根本沒有時間去購物。
喊安保都不可能,就這點兒時間,安保就算沖進酒店內的禮品屋去買都來不及的。
她倒要看看,這個家伙今晚能變出什么花樣來。
秦縵縵抿了一口紅酒,靠在陽臺的欄桿上,目光追隨著卿云的背影。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她內心深處,還是隱隱期待著,也許這大壞蛋真的會給她一個驚喜。
重要的是,畢竟同床共寢大半年了,看著此刻卿云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她心中也生起了一絲好奇。
沒過多久,卿云便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的手上似乎拿著什么東西,背在身后,神秘兮兮地不讓秦縵縵看見。
這模樣,直接把秦縵縵給弄不會了。
難道準備伸手在自己面前露出一團空氣來?
她不相信他敢這么幼稚,當真以為她不會嶗紫蜀道山的西蜀上古禁咒咩?
女帝的心跳微微加速了。
不是吧……
真的有?
這……
如果這壞蛋真的摸出來禮物了,那么今天就會輪著她坐蠟了。
好吧,她也沒特意準備。
畢竟,這貨特么的根正苗紅的,能陪她過這個洋節就算不錯了。
她還真不好說這種日子送他禮物,會不會讓他心里不快的。
卿云嘿嘿的笑著,從背后把手拿出來,將一個物事攤在掌心上。
秦縵縵定睛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一顆蘋果被他用酒店捆扎刀叉的緞帶給扎了個禮花。
顯然,蘋果也是酒店的迎賓果盤的。
她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既覺得好笑,又覺得溫馨。
秦縵縵沒好氣的給了他一眼鏢,倒也不好說他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