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你們怎么不聊聊平頭哥?
更讓朱兆江感到無語的是,卿云竟然與他深入探討了非洲南部克魯格公園撒比森保護區里,西街雄獅聯盟的興衰和裂巖雄獅聯盟的興起這類獅迷話題。
如果不是因為朱兆江本身也是獅迷,他幾乎無法接住卿云拋來的話題。
當然,令他感到欣喜的是,卿云也傾向于認為西街雄獅聯盟的后代將成為撒比森新的王者。
甚至,讓朱兆江驚愕的是,卿云篤定那開始成熟的恩格拉拉里克,必將完成統治!
在場的高管們交換著詫異的眼神,他們對卿云突然對這些話題感興趣感到困惑。
日理萬機的炎黃集團小卿總,大費周章的驅車兩百多公里從華亭到甬城,來找人主要聊獅子?
呵呵!
徐立華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狐疑地望著朱兆江,心中充滿了不安。
他無法相信兩人聊了這么久,只是在聊獅子。
太侮辱智商了。
他覺得朱兆江此刻其實是在隱瞞什么,這讓徐立華的心情沉入了谷底。
他感覺事情正朝著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發展。
也許,朱兆江并不會那么快離開,而是會在公司里串聯一段時間,帶著銷售團隊的大部隊集體跳槽炎黃集團。
不得不說,華唯的李一男事件殷鑒在前,這讓他不得不多想。
而且,對徐立華來說,更可怕的事情不是朱兆江的離開,而是朱兆江的留下。
萬一卿云和國資方面談妥直接收購了波導,扶持朱兆江而后直接讓自己出局?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卿云在剛剛結束的那場電腦整機行業的統一戰中,便收購了多家國資品牌商的股權。
相比起波導提供的分紅,國資更愿意看到的是炎黃集團帶來的招商引資成功、稅收、就業。
徐立華心里越來越亂,他在會議室里踱著步子,試圖理清思緒。
這一切太反智了,那個小王八蛋突然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絕不是偶然,那個年輕人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深意和策略,他不可能毫無目的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徐立華的目光在會議室里四處游移,也在悄悄觀察著一眾高管的神色。
他試圖尋找一些線索,一些能夠揭示卿云真正意圖的蛛絲馬跡。
突然間,他的目光透過窗戶,落在了草坪上的那輛房車前。
他看到卿云還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品著茶,似乎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
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與徐立華此時的焦慮形成了鮮明對比。
電光火石之間,徐立華意識到,卿云可能是在等待什么,或者在觀察什么,他的留下并非無的放矢。
或者說,他的留下,就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徐立華的眉頭頓時舒展了開來。
他明白了卿云的真正意圖。
深呼吸了兩次,他的心里有了決斷。
轉過身來,徐立華面對會議室里的眾人,他的臉上不再是焦慮和困惑,而是被憤怒和不信任所取代。
“朱兆江!”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明顯的怒意,“你真是好算計!你是準備把我們當做傻子騙嗎?”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朱兆江被徐立華的突然爆發弄得措手不及,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他不明白徐立華為何突然如此憤怒,更不知道自己何時成了欺騙大家的騙子。
他說的是實話啊!
……
冬日的午后,陽光灑在草坪上,帶來了一絲溫暖。
卿云和秦縵縵坐在房車前,享受著這份暖意。
對于這兩個在西蜀長大的孩子來說,這樣的陽光無疑是一種奢侈的享受,讓人忍不住想要多停留一會兒。
而與卿云和秦縵縵的愜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東北虎妞蕭雅卻對這種寒冷的天氣感到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