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種變態的占有欲作祟。
她相信他說的心已經被她們填滿了再沒有空隙留給別人,他沒有騙她。
但是她更相信,當日后他和李雅麗接觸多了,當有一天李雅麗要離開的時候,這貨絕對又是開啟"給別人可惜了"的模式。
因為本質上,他就是貪心,想要一切對他好的人都留在他的身邊。
所以,不管李雅麗這個閨蜜最后進不進來,她正宮大婦的姿態是擺出來了,等那個蘇醋壇子做惡人去!
卿云也不想在這事上糾纏。
這種事情,多說無益。
況且,他腦子里此刻滿是待會把芊影大人還有陳悅拖過來大被同眠的。
一聲“嗻!謹尊皇后娘娘懿旨!”就混了過去,他的表情中帶著一絲討好,也帶著一絲狡黠。
秦縵縵看著他那副云公公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瞬間,她便笑不出來了。
“混蛋!它什么時候進來的!”
秦縵縵羞惱的捶了他一下。
關鍵問題的問題關鍵是,這貨壓根兒就沒打算做什么的。
按照流程,待會兒是要把那兩個小浪蹄子給拉進來的,所以現在在干嘛?
“它說它冷~”
女帝被這話都給氣笑了。
怎么,暖槍是吧!
……
玩了一會兒就開始裝死的秦縵縵,側躺在卿云的臂彎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和好奇,
“幻想集團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
卿云輕輕撫著她的秀發,語氣中帶著一絲輕松,“這兩天該收尾了,我不想和楊志遠耗下去了。”
秦縵縵聞言有點好奇了,“這么快?”
按照之前的預案,玩幻想是準備玩了2004年二季度的,在產能從稅控機切換到商務機時才徹底弄死楊志遠。
而現在?
怎么提前這么多?
卿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如果對手是智柳,我還會小心謹慎的穩扎穩打,畢竟他在華科院經營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不容小覷。”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但是如果是楊志遠那頭豬,他還不夠資格讓我如此慎重。
他本身位置就不穩,內部反對聲音眾多,不趁著此時果斷出手,將來麻煩會更多。”
秦縵縵贊同的點了點頭,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也是,你現在的身份倒也不怕有后患的。”
此時,卿云的身份是最混淆、最模糊不清的時候。
說他是民營企業家的,但他又是披著一層皮的,說他是穿制服的,但顯然又不是。
各方勢力現在都是拿他沒辦法的。
你給他講市場,他給你講站位,你給他講站位,他給你講物理。
這種身份的模糊,讓他在處理一些事情上,相對擁有了更多的靈活性。
但這種福利的期限也是很短的。
任誰都不會讓這樣一個不安定的因素,繼續長時間的留存下去。
老祖宗幾千年的治理智慧,從根子就不允許有這種事情發生。
屆時,必定給他套上一層身份迫使他只能專精一條路。
要穿制服,炎黃集團就必須上繳國家,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所以,他要做實事要賺錢,有關單位可以給你方便,但絕不能玩衙內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