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吻越來越熱烈,秦縵縵摸索著將酒杯潦草的放在茶幾上,雙手攬著他的脖頸,微微分開后,一雙大杏眼里滿是嬌媚,“還不抱我去洗澡?”
就像是一道根植于腦海里的指令一般,卿云聞言迅速抱著她起身,穿過臥室,直奔浴室而去。
秦縵縵在他懷里,輕聲笑著,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急什么,夜還長,時間多著呢。”
浴室里,溫暖的燈光下,水汽氤氳,霧氣繚繞,為兩人的世界增添了一份神秘與浪漫。
卿云輕柔地將秦縵縵放下,他們的目光癡纏著,眼中只有彼此。
秦縵縵的手指在他胸前不安分地滑動著,輕聲細語,“愣著干嘛,幫我寬衣。”
云帝從諫如流的解開了她襯衣的一扣,每裸露出一寸肌膚,他的眼中就多一份欣賞,鼻息也粗重了一分。
不愧是就算老了只能吃小藥丸他都想和她大戰三百回合的臭婆娘。
卿云的手指在秦縵縵的肌膚上游走著,仿佛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戀曲。
被他從浴室里抱出來,秦縵縵卻沒有像以前一樣趴在他胸膛上。
她拿過兩個抱枕,巧妙地擺放,以一種特別的姿勢躺在床上,讓卿云看得一愣一愣的。
一個抱枕塞在腰下,他很理解的。
畢竟這妮子蜂腰克拉臀的體態,如果不放松,后腰是有一部分貼不了床的,會很累。
所以秦縵縵最喜歡的睡姿是側睡。
而一個抱枕塞在臀下,他會很開森。
這太方便他大起大合了,她也會感受更強烈。
但是兩個疊在一起?
這是什么鬼!
他湊過去扶著秦縵縵的膝蓋比劃了一番。
也不是不能,就是他會累的很,而這婆娘也不會輕松。
秦縵縵撅著小嘴,似乎不想理他。
這小表情的,很罕見。
一般這種情況,她會自己抱著腿。
前世常見,只是前世的秦縵縵經常是靠墻貼腿。
望著努力抬高屁股還想再增加一個枕頭的女帝,卿云只能在心里長嘆一聲。
要是這么輕易就能懷上,前世秦縵縵也不會折騰那么久的。
這種方法,前世就證明了對她是完全無效的。
而秦縵縵也不可能不知道這種方法,對于本質是先天宮寒的她肯定是收效甚微的。
所以,很顯然,這婆娘是急了。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不難得出答案的。
這種事情,只能開導,而不能直接否定什么。
翻身趴在她身邊,云帝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手捉起她的長發,用發梢逗弄著她的下巴,柔聲說道,“老婆,你有心事?”
秦縵縵的小臉微微一紅,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似乎不愿意承認自己的焦慮。
卿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更加柔和,“縵縵,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卿云湊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為什么著急?我們還年輕著呢,你不想我們多一些二人世界?”
秦縵縵撅著小嘴美目流轉間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著,“七人世界!”
拈酸,自然是要捻。
女帝哼嗯一聲,扯了扯他的耳朵讓他住手。
卿云俯下身去,開口對著大白兔道著歉。
這種無賴行徑,讓秦縵縵哭笑不得的,推了推他的頭。
卿云配合的撐起身體,凝望著她的雙眼。
見躲不過去,秦縵縵低垂著眉眼,悶悶的說著,“各個,你外公是不是不喜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