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她頓了頓,眼神瞥了一眼眾人,而后繼續說著,
“第一,取消神洲數碼與sybase軟件公司的合作協議。”
朱立楠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喬總,簽約主體是神洲數碼和sybase,從法律角度來講,幻想集團并沒有資格單方面取消協議。”
喬箋微笑點了點頭,認同他的說法。
朱立楠不是跟她抬杠,而是一種補全,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
喬箋胸有成竹地解釋著,她的聲音平靜而自信,“朱總,您說得對,但您忘了一點,神洲數碼目前仍然是幻想集團的子公司。
我們可以利用股東大會的影響力,發起取消合作協議的提議。
即使最終無法改變結果,但我們可以借此向市場傳遞一個信號。”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要的不是實質上的取消,而是市場上的反應。
我們要的是聲音,要的是這段時間里對股價的不利消息。
媒體的報道和公眾的猜測將為我們服務,股價的波動將為我們帶來機會。”
喬箋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她知道,這場游戲的關鍵在于如何在公眾視野中操控信息。
真相不重要,事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市場對此的看法。
朱立楠聞言對著喬箋豎起了大拇指。
喬箋見狀也是莞爾一笑,開始繼續說著,“這里,我需要提醒大家一件事。”
她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著,“我需要提醒各位的是,在完成股份交割以及工商變更之前,我們依然是神洲數碼的大股東!
在這個期間內,我們享有大股東的一切應有的權利!
神洲數碼在當前這個時點,它依然姓國資!”
她的目光在會議室里掃過,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她話語中的嚴肅和認真。
她知道,這是她展示自己能力的時刻,也是她為自己爭取利益的機會。
所有人都清楚,趙令歡的事件其實傳遞了一個信號,那就是楊志遠已經開始了他上任后的大清洗動作。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或許有例外,但也只是例外。
她自己的上位,便是如此。
智柳時代,她只能列席執委會,而不能參與。
而此刻,她的表現越亮眼,在將來回收員工計劃持股份額的再分配時,她能獲得的就越多。
回收的部分,楊志遠吃大頭是必定的,但也不可能不分一點兒出來,否則所有人會打翻天印的。
而那邊的楊志遠聽到這里,揉了揉鼻翼,眼神中閃過一絲興趣。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表現出對喬箋接下來的話充滿期待,“喬總,詳細說說。”
喬箋點了點頭,她的聲音變得更加沉穩,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有條不紊,
“首先,我們可以利用我們的治理架構,提出召開臨時股東大會,討論關于合作協議的正當性。”
楊志遠一臉問號的看向了她,“喬箋,我們已經發布公告公布交易預案了,這個時候再來開臨時股東大會討論合作協議……”
他想說,別的先不說,港交所會先來找麻煩的。
別人會說,玩吶!什么神經病操作!
喬箋此刻卻搖了搖頭,“董事長,抱歉,是我沒說清楚,我說的不是神洲數碼,而是我們幻想集團。”
此時眾人全部懵了,紛紛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反而是林旻瞬間明白了過來,拍了拍桌子,說了一聲妙!
雖然立場不同,但他卻很欣賞喬箋此刻的奇思構想。
隨后朱立楠也是反應了過來,咧著嘴沖著喬箋也豎起了大拇指。
他也是想通了,換股之后就走人,不在這個齷齪地呆了,但此刻,他要保他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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