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災難性的過剩。【。3。】,
卿云的意思是,他在國際吃肉,不介意國內市場分點湯湯水水出來。
但只能是湯湯水水,幻想集團不能多想,必須讓出國內第一的寶座出來,也就是市占率。
換句話說就是幻想集團的產品,不能和炎黃集團的產品在同規格下有重大的價差。
楊志遠心里鬼火冒著,這還玩個屁,產品設計和品牌運營理念上,他很清楚,是拼不過炎黃集團的。
而商務機市場上,占據重頭戲的機關、國企,隨著炎黃集團對零部件的國產化替代展開,這一塊市場上幻想集團是必定逐漸消亡的。
就算他現在也搞國產化替代也不行,因為卿云在這幾個月里已經完成了其他人當時沒看懂的三步重大戰略。
一是大義,二是產業人才高地,三是產業人口壟斷。
大義,是指炎黃集團在這幾個月掀起半導體產業大潮中,已經占據了道德和政治的制高點。
產業人才高地,則是指炎黃集團已經吸引了行業內最優秀的人才,形成了技術和人才的壁壘。
產業人口壟斷,則是……微電子強校未來的畢業生,都快被他預訂完了。
甚至,聽說不少地區的電子中專技校的人都被他給一鍋端了。
這三點,都是幻想集團這個本質上的貿易公司難以企及的。
卿云用資本眼里最傻的重資產實體運行策略,以破壞行規的高薪高福利薪酬體系,完成了一場對業內所有公司的絞殺。
業內所有公司除了要應對他市場經營上的重拳以外,還要面臨一場荒誕的產業人口危機。
這一招,不新鮮,卿云不是第一個用的。
上一個這么用的公司,名字叫做華唯。
97年,一個副科級公人,在燕京,一個月工資不到1100元,而華唯給本科應屆畢業生開出月薪3000,碩士5000,博士8000外加8萬安家費。
于是,上個世紀末,華唯連續三年直接打包四郵四電相關領域的所有應屆畢業生。
畢業的時候,直接包專列火車從學校拉人去鵬城。
這一招,毒在后勁。
其他公司首先要面對幾年無低人力成本新人流入的窘境。
而華唯如此招人,必定也會有很高的人才退出率,而華唯的高薪體系下出來的人,不可能接受太低的薪酬。
其他公司要想補充熟手,只能捏著鼻子和華唯看齊,否則就得去搶應屆畢業生。
而應屆畢業生的心理預期,已經被師兄師姐們當初的盛況給拉高了。
于是,整個行業的薪酬成本被華唯以一己之力給抬高。
而結果是什么?
不是所有公司都有華唯的盈利能力的。
于是,通訊四巨頭巨大中華,原本敬陪末座的華唯,已經遙遙領先了。
而原本的第一,巨龍,消失在歷史的塵埃里。
這就是重劍無鋒。
面對卿云這種重劍無鋒的招式,楊志遠也是無奈了。
打不過。
但,好在幻想集團是國企。
死不了。
但是坐在這里,他不認為沒得談。
畢竟,領導都發話了。
不是沒脾氣的楊志遠,雙手抱起了胸,冷冷的笑著,“那就是小卿總不打算給幻想集團活路了?”
行啊,要下不來臺都下不來。
卿云見狀卻是笑了笑,“你這老倌,還生氣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在用這種輕松的方式緩解房間里的緊張氣氛。
不過就這無所謂的態度,讓楊志遠更加的火大,冷哼出聲,“不敢,整個華國電腦圈,誰敢在小卿總面前生氣?誰又有資格在小卿總面前生氣?”
這彎酸的話,讓卿云也是一樂,他搖了搖頭,決定不再逗弄這位幻想控股的新任掌門人,“楊總不妨聽聽我的方案。”
“行啊,洗耳恭聽。”
楊志遠雖然臉上依然是冷笑連連,但他的身體語言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他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體。
他知道,在這個只有18歲的少年企業家面前,其實他是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