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暈紅了臉的蕭雅聞言咬了咬牙,只能磕了四個頭后,默默的跟著他開始擦拭墓碑。
好吧,那句"卿蕭氏"讓她心里甜滋滋的。
掃墓,掃墓,自然是要掃的。
不過打掃完畢后,卿云并沒有急著祭拜,而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開始給整座山的墓碑挨個擺上三支香。
而楊炳南等人,則是放起了爆竹。
見到男性姓名烈士的墓碑,卿云就點上三支煙,倒上一杯酒,遇到女性姓名烈士則擺上兩個水果,嘴里還念叨著,
“諸位高鄰,那邊那座是我爸媽,我來給大家送點東西,希望大家在那邊也過得熱熱鬧鬧和和氣氣的。”
他的動作自然,語氣親切,仿佛就像是在和新鄰居打招呼一般。
看著墓碑上主人出生年月一口一個爺爺奶奶叔伯阿姨,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蕭雅望著不遠處一臉便秘的墓地管理人員,也是感到有些尷尬。
這里……從來都是以獻花寄托哀思的,而且距離航天中心很近,并不許燃放鞭炮。
而云帝卻說,“你懂個屁,這些烈士最想看到的,就是熱熱鬧鬧,就是這盛世如他們所愿。
否則他們的奮斗犧牲就失去了價值。”
他的話語在陵園中回蕩,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聲音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遠處的管理員停下了腳步。
管理員聽著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默默地轉身,離開了卿云的視線。
過了一會兒,管理員回來了,手里多了一個舊舊的鐵盆,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鐵盆遞給了楊炳南。
卿云見狀,嘴角勾起了一抹感激的微笑,他知道這是管理員對他的默許和尊重。
他跑過去鞠了一躬,而后嘿嘿一笑,對管理員說,“大爺,能不能多拿一個?我想擺中間,給各位都燒點紙錢。”
沒臉沒皮,卻又讓大爺罵不出來。
管理員深深地看了卿云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讓卿云的安保們去不遠處搬墻角的汽油桶。
忙活了半天,卿云終于回到了自己父母的墓碑前,他矗立在那里,目光深沉而專注。
他身后的蕭雅,默默地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四個頭,然后站起身來,輕輕地踢了一腳他的膝窩。
卿云沒有防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扭頭看向蕭雅,眼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笑意。
“你和爸媽說會兒話。”
說罷,她帶著安保們退到了山下,留給卿云一個安靜的空間,讓他能夠獨自面對父母的墓碑,傾訴心中的思念和話語。
陵園內再次恢復了寧靜,卿云跪在墓碑前,有點遺憾。
碑上并沒有照片。
良久,卿云終于開了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但語氣卻努力保持著輕松,
“剛剛那個女孩,漂亮哇?她叫蕭雅,是你們的兒媳婦……之一。”
說到這里,他對著墓碑上父親的名字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
“怎么樣,你兒子不錯吧,六個老婆,比韋小寶就差一個,開枝散葉的事就交給我了。”
他撓了撓頭,心里琢磨著,按照時間,這便宜老登應該看過《鹿鼎記》吧?
文化人,那個年代哪里有不看金庸的?
不過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他卻猛地發現原本香燭筆直而上的青煙,忽然亂了起來。
云帝心中大駭。
不會吧,老爸老媽如此……正能量?
見狀他趕緊沖著旁邊母親的名字討好的笑著,“誒誒誒!老媽,外公都沒意見的。
而且,你想想,將來六個兒媳婦帶著一大群孫子孫女來看您,不好啊?”
青煙裊裊盤旋而上,就像是在打架一般,卿云看得好笑,不過笑著笑著,眼前就模糊了起來。
手背擦了擦眼睛,他干脆盤腿坐在地上,目光在墓碑上徘徊著。
卿云一五一十的給父母匯報著他的情況,從他記事開始說起。
“爸,媽,爺爺把我照顧的很好,他是去年走的……”
陵園內,陽光依舊溫暖,微風依舊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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