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戈壁沙漠附近,你找不到能消耗這么多電力的產業,如此真的會造成浪費。比如西蜀此時的棄水棄電,太可惜了。”
秦天山冷靜了下來,開始思索著可能性,“你說我們把化工、電解鋁這些高耗能項目全部挪過來呢?”
卿云點了點頭,他剛剛就是在算這些:“我剛剛就是在算這些,但是杯水車薪。
高耗能通常都是高污染的,環境承載能力是有限的,而礦產資源也是有限的,我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高耗能集中到戈壁、沙漠上。”
秦天山聞言也是苦笑了一下。
確實是他欠考慮了。
卿云見他明白,繼續說著,“二伯,在輸能問題沒有解決前,金城這邊年產30萬噸足夠用了。”
說到這里,他笑了笑:“我在重大項目推進小組里得到的信息,國家正在籌備"晉東南-南洋-荊門"的特高壓示范工程。
我在想,如果這個工程驗證可行,在我們形成一定的規模后,可以向國家爭取第二條線路,以金城為起點,向東部電力負荷中心進行輸電。
也沒規定說西電東送必須是水電是吧。”
秦天山直接笑了,他對卿云的計劃表示了贊賞,大拇指豎起,眼神中透露出認同,
“這個法子穩妥,小卿,你考慮得很周全。”
卿云接著闡述了他的第二個考慮,“二伯,我們采用的氯堿化工路線對原材料的需求極大。
隴右當地的礦產開采和基礎原材料供應,以及目前的開采工藝,最多只能支持我們生產30萬噸多晶硅。
這還是我考慮到您在隴右可能進行的并購后,給出的樂觀估計。”
聽到這里,秦天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他也明白了過來,只能仰天長嘆,
“這些礦產問題暫且不提,其實最關鍵的還是儲能問題。發電容易,存儲難啊。”
卿云輕輕笑了笑,他“二伯,儲能的確是個難題,但這也是我們短期內無法一蹴而就的事情。
我們需要穩扎穩打,一步一步的來。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可能高效地利用每一度電,為未來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儲能技術的發展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技術的不斷突破和創新。
在當前的技術水平下,儲能是空談。
在這一點上,作為前世的苦逼科研狗的卿云倒是挺適應的。
風雨無阻是心態,風雨兼程是狀態,有風有雨是常態。
本質上就是因為不甘,想要更好。
秦天山認真地點了點頭。
還能說啥,只能說這個臭小子太全面了。
其實,原本他一直覺得卿云去那個重大項目推進小組,實在是有點不知所謂的。
在他的理念里,做企業,要專心,要有一眾扎根的精神。
他感覺不僅是卿云,包括自己那去搞什么光彩工程的弟弟秦天川,都太高調了、太分心了。
吳清泉曾經教訓過聶衛平,說他去打橋牌就是不務正業,追二兔不得一兔!
但是此刻,秦天山卻覺得,其他人好像確實不行,但這個便宜侄女婿,仿佛卻是天生的科技領袖一般。
這種眼界和格局……這才是真正可以去推動產業協同發展的商界領袖。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