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很清楚謝和平的性格。
他知道典型理工男校長其實性子很直,雖然擅于算計,但卻并不喜歡拐彎抹角。
卿云聳了聳肩膀,直接將窗戶紙挑破,“校長,我是在著眼未來。”
他繼續說道:“還是以會計類專業為例,如果我們和學校合作課程,肯定是以我們炎黃集團的財務軟件為基準。
我這是在提前培養用戶習慣,也是在潛移默化的在學生階段樹立我們炎黃財務軟件的口碑。”
謝和平聽到這里,眼睛一亮,他似乎明白了卿云的意圖。
卿云微微一笑,繼續說著,
“將來他們就算不在炎黃集團工作,但因為他已經習慣了我們的財務軟件。
同等條件下,不說對炎黃集團的財務軟件有好感,但天生會對其他軟件有排斥感,因為他的使用習慣已經被我們給建立了。”
“我們炎黃集團的財務軟件在市場上的占有率其實并不高,和幾家大廠相比,我們算是后起之秀。”卿云補充道,
“當然,常規情況下,剛畢業的時候,他們是不可能有影響企業選擇軟件的權力。
但是,校長,你可能不清楚,現在因為稅控機的推進,企業會計電算化的浪潮也在全國興起。
所以,現在是一個非常規情況。
蜀大畢業的學生,至少在大多數的企業里三年內是大概率能走上基層中堅力量的。
在這個席卷全國的浪潮中,通過他們這些實際使用者的口碑和炎黃集團自身的營銷,我搶下財務軟件的新增份額是高概率的事件。
當然,我所指的畢業生也不僅僅是蜀大,肯定還要包含西財這種財經院校,但我想先把蜀大作為一個樣板。
而后通過一批批畢業生,我可以逐漸蠶食掉存量市場。”
謝和平聞言,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他不得不承認,卿云的這個計劃非常具有前瞻性。
通過與學校的合作,炎黃集團不僅能夠提前培養一批熟悉自己產品的用戶,還能在未來的市場競爭中占據有利位置。
見對面的校領導們明白,卿云繼續說道,“推而廣之,比如編程課,炎黃集團習慣于c++、java,我當然希望進來的學生是一進公司就會且精通這兩個語言,并且習慣于公司的制式編程習慣。”
減少屎山的根本,就是編程語言、習慣的統一,從根子上避免什么裁員裁到大動脈上的可能性。
“再比如機械專業,繪制工圖,現在很少有大學在教學生計算機cad制圖。
在教的學校,也是在使用阿美莉卡的autocad軟件,而我希望我們的大學還是支持國產正版的中望cad。”
云帝都懶得說,最大的盜版源頭,就是國內高校。
教就是教的盜版。
高校圖省錢,以身作則的使用盜版軟件。
帶來的結果,就是將自己本國的軟件給打壓了。
軟件和硬件相同,都是需要不斷迭代的。
而迭代,是需要大量的用戶去反饋,去修正bug。
沒人用,只會越來越垃圾,而越垃圾就越沒人用。
盜版,本就是老外的一招毒計,薇軟年年吼要打擊盜版,實際上它本身就是在縱容盜版。
98時代、xp時代、7時代,很多注冊碼就是薇軟自己釋放出來的。
對軟件來說,市占率才是第一位的。
用戶不可能自覺使用正版,這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