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琢磨著,要不,今晚把那假正經的妖艷小雅姐給拖下水?
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
她一個人可真扛不住這變態的。
抓住某人還想往食材筐子扔生蠔的手,秦縵縵羞怒的踩了他一腳,自己拿了幾串黑木耳放了進去,便遞給了后面的便衣安保。
坐在最角落里,一雙大杏眼滴溜溜轉著。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女帝優雅的嘬了一口豆奶,而后放下瓶子似笑非笑的開了口,
“現在小雅姐不在,某些人是不是該老實交代問題了?”
正在剝花生的云帝,手一抖,一顆花生米落在了地上。
這話說的……
夾槍帶棒的。
而且,他覺得秦縵縵這話簡直是莫名其妙的。
該交代的,他早就交代了啊。
何況,這段時間,他一門心思撲在全產業鏈的打造上面,哪有什么鬼心思。
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云帝,一臉無辜地看著她,不明白她又在抽什么風。
呵呵?
又來誘供?
且不說什么夫妻之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至理名言了。
關鍵是,他啥也沒干啊!
在長安的時候,別人請他去看霓裳舞他都沒去好吧!
此時,秦縵縵卻是傲嬌的hiang了一聲,“哥哥,你信不信,蕭雅的事情今天如果你再給我裝,可就沒有臺階給你下了!
你要知道,我不許進門的女人,就別想踏進這個家的門,這是我的權力!”
女帝這話,霸氣無雙的同時,莫名又有點喜感。
卿云這才反應過來她到底在說什么。
他和蕭雅的關系,目前在幾女之中完全是昭然若揭的。
人人都知道,但偏偏是沒人揭破的。
一方面是蕭雅的不愿意,另一方面,也是諸女都在等著他的交代。
秦縵縵此刻確實是在給他臺階下,給了她交代,其他人就算心里再不服氣再不爽,也算是過關了。
畢竟,大婦的威權。
在秦縵縵承認蕭雅的情況下,誰出來冒雜音,就是在挑戰大婦的權威。
沒人這么傻的,有實力敢挑戰的蘇妲己都不會這么做。
因為那樣會顯得她容不下人,反而會招致圍攻。
秦縵縵翹著的小jiojio在桌下輕輕點了點他。
她勸他識相點!
她想晚上找個幫手。
當然,更多的是,總是裝作不知道,很麻煩也很尷尬。
不過讓她氣不順的是,眼前這個臭男人居然一臉坦然的說著,“還不到時候。”
秦縵縵有點生氣了。
不到時候?
特么的,看來今晚兇多吉少了!
她憤憤的賞了他一個白眼,“都已經晚上偷摸著進她房間了,還敢說沒到時候?
怎么,這個小雅姐又是和蘇妲己一樣,想要獨寵是吧。”
此刻的秦縵縵越說心里越不爽了。
都怪那個蘇妲己。
現在都是有樣學樣了是吧!
卿云搖了搖頭,“不騙你,她沒那個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