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望道咳嗽了一聲，補充了一句，雖然語氣輕松，但話中的含義卻讓眾人都沉默了，
“不過，那樣的話，朋友就沒得做了。”
卿云聽了他們的話，微微一笑，他知道這些同學都是直性子，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這也是他欣賞他們的地方。
卿云點了點頭，對吳毅航的分析表示認可。他知道，這些同學都是有頭腦、有見解的，他們的疑問也是合理的。
“老吳，你的分析很到位。”卿云贊許地看了吳毅航一眼，然后環視了一圈，確保每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但是，你們啊，想得實在是太多了，內心戲能不能少一點？”
卿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放松，“發卡計劃，對我來說，確實不像以前那么重要了。
這是從資金角度來說的，它不再是關乎我成敗的第一桶金。
但是……”
他雙手一攤，“發卡計劃對于炎黃集團來說，意義并不在于它的直接經濟價值。
但你們要明白，它現在是我整個近期商業戰略不可缺失的一環。
甚至我可以說，它的作用是至關重要的。
且！聽我說，由你們來做，而非正式員工來做，才是最好的方式。”
說到這里，卿云聳了聳肩膀，“趕緊吃完，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說，這里不方便的。”
吳毅航等人聽了這話，見他神色泰然，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
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釋然。
他們知道卿云從來不做無謂之事，既然他說發卡計劃至關重要，那必有其深意。
有幫助就好。
而對于卿云的賣關子，他們也沒有什么怨言。
畢竟，和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卿云雖然坐在最里面還帶著帽子，但是摘下眼鏡的他，還是被人認出來了。
現在外面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看熱鬧的人。
作為前段時間炙手可熱的高考狀元，現在又作為少年成名的企業家，卿云的形象氣質俱佳，完全就是一個行走的優質偶像。
他的面孔在媒體上頻頻出現，讓不少路人都認出了他。
有的父母甚至牽著自己的子女，希望能夠得到卿云的簽名或者合影，作為鼓勵孩子學習的榜樣。
孩子們帶著好奇和崇拜的眼神，家長們則是一臉的期待和尊敬。
卿云見狀，微笑著站起身，向圍觀的人群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他理解家長們的心情，也愿意滿足這些孩子們的小小心愿。
但是顯然，這里不是一個適合深入討論商業計劃的地方了。
“各位，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愛和支持，很高興能和大家見面，大家的要求我會一一滿足。”
卿云雙手合十拜托眾人，他的態度既不冷漠也不過分熱情，保持了一個公眾人物應有的禮貌和距離。
“不過我現在正和朋友們用餐，希望我們能有個安靜的環境，希望大家不要傳播出去。”
在得到眾人的應允之后，卿云便笑瞇瞇的挨著簽名，合影。
這個年代，能用拍照手機的人少之又少，而出門進商場背著相機的人也是罕見，其實并不麻煩，大多就是簽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