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章儷剛剛破身,絕對滿足不了小屁孩那幾乎變態的欲望,那么今晚,這賤人很可能會偷偷來爬自己的床。
鎖,還是不鎖?
這個問題在蕭雅的腦海中盤旋,讓她糾結不已。
她也想和他貼貼親親的,但又怕了這貨。
每一次的親密接觸,她總是要被他攻陷一點什么。
她還沒想清楚……
可是……
蕭雅更清楚,離開黔省,估計也就沒什么和小屁孩抱著貼貼的機會了。
那幾個小丫頭把這貨看得死死的,過不了幾天就會輪番過來的。
怎么辦?
要不……
蕭雅煩躁的搖了搖頭,將腦子里的水趕快給搖出去。
就在她還在心里天人交戰的時候,隨著踏上最后一個臺階,三人已經登上了甲秀樓。
回眸讓
甲秀樓雖然不高,但在這歷史悠久的樓宇上,依舊能夠感受到一種獨特的韻味。
然而,說實話,在這里眺望遠景,確實不如爬酒店后面的黔靈山,那里才是筑城的制高點,能夠俯瞰整個城市的繁華與寧靜。
三人在甲秀樓內匆匆的晃了一圈。
雖然蕭雅和章儷嚴格意義上來說,都是文科生。
但一個更愛玩槍械兵器,一個喜歡追求光影表演,對于里面珍藏的文物和書畫,是完全不感興趣的。
巧了,云帝也是。
好吧,這些珍貴的歷史遺產,在他們眼中,遠不如彼此的陪伴來得吸引人。
他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在對方身上流連,尋找著那份默契和溫暖。
匆匆的,他們出了門,仿佛剛剛的登樓只是為了完成一項任務,而非真正為了欣賞風景。
甲秀樓的夜景雖然美麗,但對卿云來說,最美的風景始終是身邊的人。
蕭雅的心里依舊在糾結著那個問題。
不過出了門后,夜風輕拂間帶來的南明河上清新的水汽,也似乎在悄悄撫慰著她的內心。
船到橋頭自然直!
回去再說!
……
在車上換好便裝后,三人趁著夜色,悄然融入了筑城熱鬧的夜市之中。
自然太陽帽、口罩這些遮顏神器是少不了的。
街道兩旁琳瑯滿目的小吃攤,升騰起的煙火氣與夜晚的微風交織,營造出一種獨特的市井氛圍。
三個人都沒正經吃晚飯,此時的他們,就像是普通游客一樣,穿梭在各個小吃攤之間,尋找著能夠滿足味蕾的美食。
燒烤攤背后的小桌邊,章儷手中舉著醪糟湯圓的勺子,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不知想到了什么趣事,一個人在那偷樂著。
她覺得,這個時候吃飯,簡直像是在埋鍋造飯,為接下來的“戰斗”做準備一般。
回想起昨晚的場景,章儷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飛起了兩朵紅云。
一向吃相非常秀氣胃口很小的她,今天卻意外地放縱了自己,又要了三串烤串。
而一邊正在啃牛肉串的卿云見了,仿佛明白了什么,扭頭對著燒烤店老板吼了一聲,
“老板,再來五個大腰子!”
章儷見狀,可恥的臉紅了,又要了兩串土豆。
她怕晚上餓醒。
正在用筷子挑著烤茄子的蕭雅,聞言美目含嗔的在桌下踢了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