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他兒子曾誠扛不住的。”
楊志遠在辦公室里焦躁地踱著步子,他的眉頭緊鎖,顯然內心的焦慮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停下腳步,坐回了位置上,轉頭看向白樂,語氣中帶著一絲迫切,
“小白,你說我們是不是該給督察組放點猛料,加快進度?
逼得曾茂朝那只老狐貍趕緊去做事?”
白樂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開了口,“董事長,猛料太猛,容易把船給打翻的。到時候沒有回旋的余地。”
他走到楊志遠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直視著楊志遠的眼睛,
“我們需要的是穩妥,不是冒險。曾茂朝那邊……他會自己上門的。
心急吃不到熱豆腐,董事長,您需要的只是一點耐心。”
楊志遠聞言,長嘆了一口氣,他走到窗前,再次眺望著窗外的景色。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他復雜的表情,點燃一支煙后,楊志遠抱著手臂輕聲說道,
“小白,我知道你說得對,多做多錯,我們現在需要不動如山。
但是,實話實說,卿云給我的壓力太大了。
他的小動作雖然不致命,卻如同螞蟻啃骨頭,讓我心煩意亂。”
白樂坐在位置上,自己也點燃了一支煙,淡淡的說著,“董事長,卿云的注意力現在都在其他的地方。
那些小手段不過是芥蘚之疾,忍忍就好。
我們的主要精力,應該放在如何鞏固我們的地位,以及如何應對未來可能的挑戰。”
楊志遠轉頭看向白樂,瞥見白樂此時的眼神中像是閃過一道智珠在握的精光。
仿佛這個年輕人已經將所有的棋局都算計在內。
這個發現,讓楊志遠有點想樂。
不過不得不說,自從有了白樂,他就像是有個定心丸一般。
要說白樂的計策有多精妙,這純屬瞎扯。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楊志遠很清楚,白樂在具體的經營上面還是一個初入社會的毛頭小子一般。
但這小子,總是能從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提出一些建議來。
而且這種建議,猶如此刻幻想集團遭受的那些小手段一般,全是損人利己的陰招。
他不得不感慨一聲,卿云那小王八蛋眼睛是真毒,但也是真少年意氣用事的!
這種陰人,要是不用,最穩妥的方式,是毀了他,像這般放出來,簡直是不知所謂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楊志遠此時也有點明白卿云對白樂的心態了。
md!舔狗也是真舔狗!
不僅工資卡上交了,自己送給他的房子,他居然寫的是錢露露的名字。
不是共有,而是只有錢露露的名字。
而車子更是直接拿給錢露露開,自己每天擠地鐵上下班。
還好意思求自己,讓錢露露去幻想集團的醫療投資板塊上班。
當第一次聽見這事時,楊志遠都想喊白樂滾蛋的,有多遠滾多遠的那種。
其他人這么做,那大概率是個好男人,但白樂……
只能是惡心!
因為,即便愛不是完全對等的,也應該是匹配的。
前腳錢露露剛剛背刺不忠讓白樂生不如死的,后腳錢露露回來求原諒就立刻答應,而后就送房送車……
楊志遠覺得這種舔狗行為,簡直拉低了男人在這個世界上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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