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以這婆娘的武力值,自己再沒可能第二次擁有這樣的機會。
一雙狐貍眼瞪的老大,她被卿云這突如其來的行動驚住了。
好好好!
小屁孩!
真當姐姐一點兒反擊之力都沒有了?!
在卿云沉醉于這個吻時,她右手手腕一翻,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對準了卿云手腕的嫩肉,狠狠地掐了下去。
只需提起了一丁點肉,但那疼痛足以讓卿云遭受不住松開了手。
蕭雅本以為這樣就能擺脫卿云的控制,但云帝并沒有退卻。
反而更加熱烈地吻著她。
收回的手,更是直接撥開了她的襯衣,和兩只小白兔打著招呼。
蕭雅哪里受得了這般挑弄,而且之前的韻味并沒有完全褪去,卻又重新襲了上來。
感覺更強烈了。
起初,蕭雅還試圖保持一絲矜持,做著抗拒的姿勢。
但很快她便沉溺于這股激情之中。
她的雙手原本想要推開他,但在他的吻下,她的抵抗逐漸變得無力。
雙手在他耳朵上恨恨的揪了揪,蕭雅無可奈何的將手環在了他的脖頸上。
反正……她的初吻早已在商k那晚被他奪走了。
現在,她只想沉浸在這個吻中,忘記一切煩惱和顧慮。
沒法子,超憶癥讓她的大腦像一個永不停歇的錄像機,不斷地記錄和回放著每一個瞬間,無法自主選擇遺忘。
所以,只要她想,她每天都會回憶起商k里的一切。
確實比起回憶來,感覺更為強烈。
兩人的吻持續了許久,直到呼吸都變得困難。
當他們終于分開時,蕭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而卿云則是一臉得意。
小雅姐見狀沒好氣的給了他一眼鏢,而后憤憤的揪了揪他的相思豆。
云帝又疼又酥又麻,喉嚨里發出嚯嚯嚯的聲音。
不過他也不是善茬,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只不過是該揪為捻。
蕭雅悶哼出聲,給了他后背一拳。
皮糙肉厚的卿云對此毫不在意,低頭就是一嘬。
一雙狐貍眼眼波流轉里全是羞嗔,卻只能緊緊的抱著面前這可惡的腦袋。
半晌,兩人才躺在座椅上喘著氣。
望著將自己褪下的小褲子搶過去,攤在空調出風口吹干的猥瑣小屁孩,蕭雅也是無可奈何。
白了他一眼后,她趕緊將小褲子收回來塞進自己包里。
這貨也是想得出來!
沒一會兒就要到了,怎么可能吹的干!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衣服的蕭雅,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賤人,只能岔開話題。
“你是怎么確定對面是狙擊手的?”
這個問題,她確實好奇了。
猜,確實是能猜出來。
但確定……她覺得這就是在吹牛了。
卿云把全身沒了骨頭的小雅姐抱在懷里,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
他一邊拿起蕭雅的手機調出計算器,一邊說著,
“很簡單,這么遠的距離,長焦鏡頭是做不到的。
鏡頭的焦距,視場大小以及鏡頭到被攝取物體的距離,有兩種計算公式,一是根據被攝物體在d靶面上成象寬度,另一種是成像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