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從風衣里拿了藥膏出來。
陳悅此刻心里是既羞又無奈,卻也有些感動,只能乖乖地趴好,嘴里嘟囔著,“你輕點哈!那個死老幺,牛變的!“
秦縵縵聞言撇了撇嘴,“你又不是沒見過!別動哈!上次芊影就是擦這個好的。你也是!哪有這樣子搞的嘛!”
她一邊碎碎念著,一邊給陳悅涂著藥膏。
不一會兒,陳悅便覺得患處涼悠悠的,很是舒服。
“別動,姐姐給伱按摩按摩。“秦縵縵說著,伸手輕輕拍了拍陳悅的臀部,“放松,放松,一會兒就好了。“
陳悅知道,這哪里是按摩,分明就是秦縵縵要開始借機"教訓"她。
不過這個姿勢,她既羞又惱,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認栽。
總得讓大婦把氣給撒了。
她其實很清楚,此刻秦縵縵的心里最苦。
房間里傳出了陳悅的輕呼討饒聲和秦縵縵得意的笑聲。
……
玩夠之后,秦縵縵帶著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離開了小陳總的房間,步履輕快地向她和卿云的大套房走去。
她現在只想快點和臭哥哥貼貼,感受他溫暖的懷抱。
她想他了。
然而,當她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時,秦縵縵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沖著大門皺了皺鼻子,小嘴癟了癟,心里涌上一股酸意,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一般。
大壞蛋和陳悅在小島上過了十天風流快活的日子,這次行動,他只需動嘴,而她卻在家里忙前忙后,累得跟什么似的!
而且,他不在的時候,她就必須拿出霸道女總裁的范兒,管這管那的。
她爸她媽過來都沒用,只能給她建議,但不能幫她決定。
畢竟,這份家業姓卿。
秦縵縵沖著大門張牙舞爪地揮舞了一通,嘴里無聲地罵著,“臭男人!沒良心!死變態!大色胚……”以此來發泄她心頭的不滿和嫉妒。
他在小島上的快樂,是建立在她的辛勤勞動之上的!
然而,就在她發泄得正起勁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
穿著浴袍頭發還濕漉漉的云帝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秦縵縵有點尷尬,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然后趕緊雙手背在后面,傻笑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行為。
“練拳呢?”卿云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他在貓眼里已經看到了秦縵縵剛才的舉動。
被抓包的女帝,臉刷地一下紅了,她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么,就是活動活動筋骨。”
卿云也不揭穿她,只是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輕輕一用力,便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關門,秦縵縵只來得及嚶嚀一聲,就被一個狼吻給降服了。
沒法子,這壞人一碰她,她就感到自己的臉頰燙燙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睜眼看著臭哥哥那深情的眼神,心中的不快瞬間煙消云散。
卿云的吻沿著秦縵縵的額頭緩緩而下,秦縵縵輕閉雙眼,沉浸在這股柔情蜜意中。
“老婆,我想你了。”
卿云的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秦縵縵睜開眼,望著眼前這個讓她心動不已的男人,輕聲回應著,
“老公,我也想你,每天都在想。”
“有多想?”
“討厭!”
卿云把秦縵縵壓在門后,兩人的吻變得越發激烈。
濕潤的浴袍逐漸滑落,露出云帝精壯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