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沒問題后,她也就浮出了水面,揉了揉自己酸脹的蘋果肌,嗔怒的剜了他一眼。
“大驚小怪的!嚇死個仙人!”
海里面,海水確是不好喝的。
云帝的臉上全是無辜的表情。
這特么的能賴他?
任何男人被這么來上一下,表情都不會好看的好吧。
不過……
云帝表示剛剛小陳總為了檢查,那技能全開帶來的滋味,讓他很是上頭。
原來小悅悅的上限這么高……
果然,人在情急之下,除了數學題做不出來,什么都能做出來的。
云帝表示,小陳總當年的片子和動漫是沒有白看的,注重知行合一的中式教育在此刻形成了閉環。
伸出手去,他嘿嘿笑著點了點她的雙唇,眼神示意著她繼續。
此時,陳悅卻咬了咬他的手指,俏臉一寒,冷哼了一聲,
“沒有偷吃?小雅姐是怎么回事,需要我現在戳破嗎?”
小陳總表示,她又不傻!
從今天臭老幺看她的眼神里,她就知道,今晚她是跑不掉的。
日月潭的那個晚上,他卻是是極盡溫柔之能事,讓自己的轉職過程沒那么痛苦。
但是這也意味著,這貨都談不上什么盡興不盡興了。
而是憋得慌。
再加上這幾天為了讓自己休息,她從他早上醒來的眼神里都看得出"吃人"二字。
所以,這個時候讓他這么輕易的舒坦了,晚上遭罪的就是她了。
而且……
蕭雅的事,陳悅也是憋不住了,想要問個明白。
倒不是吃醋不吃醋的問題,這種事都可以先放一邊的。
擋不住的,而且也不該她來擋,那是秦縵縵的事。
陳悅此時提出來,是因為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古怪了。
國家幾個意思的,專門放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到一頭公認的色狼身邊?
身在一個公人家庭里,陳悅怎么想怎么都覺得這里面處處透著古怪。
一般情況下,因為情分,保護者是不會輕易更換的,而卿云和蕭雅都太年輕了。
也就是說,這個任務,是一個幾十年的長期任務。
生怕他不吃是吧!
難道……
午夜夢回的時候,陳悅甚至常常心里升起一個念頭來。
其實事情發展到今天,這老幺的身世基本上已經快浮出水面了。
他那對從未謀面的父母,只有兩個可能性。
要么,在某個戈壁里,做著一些需要隱姓埋名的事情。
這個概率不小,畢竟這貨的天賦太強大,有點遺傳因素也是很正常的。
要么……就在國安內部,從事著一些隱蔽戰線的工作。
這種工作,不認親,才是對家人最大的保護。
前者,好說,無非是等解密。
解密不解密的,對老幺這個個體來說,無所謂了。
生死遑論,沒有共同的生活經歷,只是生物學上的父母,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而要是后者,就直接說明了一件事,他的父母,至少有一方還在世的。
人沒走,茶才不會涼。
所以……
難道是擔心親兒子吃不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