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經得起甄別,我肯定對他們一視同仁的,都是炎黃集團的員工。
但是,甄別的程序是少不了的,特別是這兩個國家。”
他想了想,繼續說著,“新羅就不說了,一個以"偷"立國的國家,不防著點不行。”
陳悅聞言也是一臉便秘的點了點頭。
好吧,確實如此。
全宇宙都是他們新羅的。
不得不防,免得到時候甚至傳出"經大新羅國考證,卿云其實是新羅人"的神經病言論出來。
“而櫻花,且不說我個人的情感問題。我之前說過,他們的情報競爭意識是刻在骨子里的。”
卿云說到這里,臉上浮起了一抹冷笑,“悅悅,你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卑劣和狠毒的。
漢斯貓曾是制作啤酒的強國,有著制造啤酒的先進技術,而櫻花一個企業的經理對漢斯貓的啤酒釀造技術早已垂涎三尺。
他發現啤酒廠老板每天乘坐一輛黑色轎車進出工廠大門,于是他想出了主意。
當老板的黑色轎車駛過來時,他從工廠門口裝成橫過馬路突然跌倒的樣子,故意將自己的一條腿伸到車輪下,結果腿被壓斷了。
當時漢斯貓有一條法律,車禍肇事者要坐牢。這位老板為了不把車禍聲張出去,便將櫻花人送進醫院搶救,啤酒廠老板十分抱歉地說,"很對不起,你客居異鄉,今后打算怎么辦?"
這位櫻花人卻說"沒關系,等我的傷完全好了之后,你就讓我看大門好了。"
就這樣,他在那家啤酒廠看了三年的大門,將啤酒廠內的生產流程、工藝配方等一一了解透徹后回到櫻花。
三年后,漢斯貓啤酒商發現櫻花人不再購買他的啤酒了,而且他在東南亞的市場也逐漸失去。
當漢斯貓啤酒廠總經理到櫻花拜訪他的同行時,才發現這位櫻花老板正是被自己的車壓斷了腿的"看門人"。
這就是櫻花札幌啤酒的由來。”
陳悅聽罷,臉都綠了。
她萬萬沒想到,櫻花人為了獲得一項商業技術,會這么拼命。
跌到,把腳伸進車輪下,腿被壓斷……
這要是跌的位置不夠好,被壓斷的恐怕就不是腿了。
只能說,這個民族……太變態了。
卿云看著陳悅臉上的驚愕,輕聲補充道:“這個民族的可怕之處,就在于他們能夠為了目標不擇手段,甚至犧牲自己的身體。
這種精神,或者說這種執念,讓櫻花人在商業競爭中屢屢占據優勢。”
陳悅沉默了,她知道卿云說的都是事實,雖然聽起來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認真地看著卿云,
“老幺,我知道了。以后我會特別留意的,不僅是櫻花和新羅,任何可能對我們構成威脅的地方,我都會提高警惕。”
云帝點了點頭,又點了點頭。
陳悅羞赧的嗔了他一眼,嘴里嘟囔著,“正經不過三秒!”
都無需向下去確認什么。
她覺得芊影大人的那個形容,很是恰當。
無情的無極棍。
就算在海水里,那熱度都不曾減少半分。
卿云嬉皮笑臉的戳了戳她,而后一雙純凈無暇的星眸撲閃撲閃的,“兄弟,你舒坦了,可我還沒呢。”
一雙瑞鳳眼美目流轉著眼仁白,小陳總沒好氣的嘟了嘟下唇,“回酒店好不好嘛?”
云帝一臉為難的又戳了戳她,“這個樣子,怎么回去?”
何況,回去后還有人等著他談話的。
總不可能說讓別人繼續等著,等他爽夠了再說。
已經晾了別人個把小時了。
再晾,會出事的。
無可奈何的小陳總皺著鼻子,不解氣的擰了他一把,轉過身雙手伏在礁石上,轉過頭來小臉上卻是滿是怯意,怕兮兮的開了口
“你輕點哈!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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