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回來就是履行這個手續的。
而后,她會跟著他去夷洲島。
陳向明和段麗琴聽女兒這么一說,也愣了。
沒有?
騙鬼是吧!
段麗琴無奈的望著她,“你們……悅悅,你不用這么寬我們的心的,爸媽又不會說你什么。”
特么的,中午吃飯前都生撲人家小卿了!
而且前段時間她給陳悅打電話的時候,顯然倆人正在做什么,都是喘息的緊的聲氣!
這說明了啥!
段麗琴覺得自己都沒罵這死丫頭敗壞門庭的,這死丫頭居然還在這里跟她裝模作樣?!
小陳總見狀哭笑不得的。
說實話還沒人信了是吧!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里抱著一個抱枕,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
小陳總在心里飛速的分析著各種利弊。
沒辦法,身處一個公人家庭,這種能力是必須的,而這種做法也是必然的。
因為此時她的角色已經發生了變化,從這個家庭里受寵的女兒,變成了漏風小棉襖。
她得防著她爸媽起什么沒必要的心思。
段麗琴和陳向明交換了一個充滿深意的眼神,然后段麗琴柔聲問道,
“悅悅,你老實告訴媽媽,你和卿云……你們兩個究竟發展到哪一步了?
沒關系的,爸媽都不是什么老古板的,能接受的。
只是你要給爸爸媽媽說實話,不然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盡管心里在腹黑著,但小陳總的小臉上還是飛起兩朵紅云,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
“除了那一步,其他的……我們都做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乎聽不見。沒辦法,和父母討論這種這種問題,她很難不尷尬。
段麗琴和陳向明對視了一眼。
他們很想問,其他的,到底是什么……
陳向明在心里罵著娘,特么的千刀萬剮的小兔崽子!
段麗琴更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直接問道,“悅悅,上次中午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和卿云究竟在做什么?”
陳悅的小臉發著燒,雙手捂著臉,羞澀地不肯說,只支支吾吾地回答著,“哎呀!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事!”
陳向明聞言,心都涼了。
繼而立刻鬼火冒著。
還能是什么!
擦邊唄!
他懂了,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身邊的那只母老虎沒懂。
因為母老虎有潔癖,性格也很古板,一些事情從來都是不肯的,自然想不到那里去!
但當著女兒的面,他還也沒法給段麗琴比劃什么!
在段麗琴的連番追問下,小陳總有些冒火了,聲音也變大了許多,“你們愛信不信的!這次回來就帶他見你們履行個程序而已!”
她其實心里很清楚,她爸媽到底是想做什么。
但她不準備給自己留什么后路的,索性直接惱羞成怒,亮明決絕的態度。
見這敗壞門庭的死丫頭還敢發火,段麗琴臉上也頓時烏云密布了起來,手里的毛線簽子攥得死死的。
陳向明見狀,輕輕咳嗽了兩聲,語氣溫和地說,“悅悅,爸爸媽媽當然相信你。”
言語間他和老婆交換了一個眼神,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要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