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屁孩那顯然不善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著轉,心里本有些忐忑的小雅學姐心里更慌了。
她其實心里很清楚,之前本來秦縵縵等人只是在那陰陽怪氣的戳窗戶紙敲打敲打,卻因為她的摻和,直接戳破了。
導致了小男人在章儷的事情上準備蒙混過關的打算,徹底破滅。
所以,她肯定會被小男人給報復的。
不過,瞬間她便理直氣壯了起來。
她發現,只要換個角度看問題,這事情就不一樣了。
她可是功臣好不好!
要不是她勇于獻身的戳破了這層紙,現在他能這么堂而皇之的把章儷抱在懷里?
死渣男!
幾女見他看向蕭雅的眼神,以為這貨是在遷怒蕭雅的,在責怪她說漏了嘴,把章儷的事情給捅了出來。
秦縵縵在心里覺得莫名的好笑。
她們又不是不知道兩人的貓膩!
賞了他一個白眼后,秦縵縵主動的開了口,讓蕭雅安排章儷的安保工作。
所有人都知道,其實蕭雅是早就安排了的,不過是現在大婦出面給了一個正式的確認。
皆大歡喜的局面。
不過,卿云卻笑不出來。
因為,秦縵縵和蘇采薇看他的眼神里,刀子是越來越多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而后清了清嗓子,沖著蕭雅開口說道,
“小雅姐,我恩師黎老爺子和黃老先生最近在忙些什么?”
這句"恩師",讓辦公室里的諸女突然間都忍俊不止,紛紛噗嗤出聲。
她們也看出來了,做這貨的"恩師",都是沒什么好下場的。
程進就不說了,現在都在趕頭七的路了。
曾慧嫻曾老先生,卿云都還沒來及去磕頭的,就被這個關門弟子給指使著做了地下交通站的聯絡人。
而黎光楠和黃令儀兩位老先生在機場貴賓廳和他會面之后,此刻也是拖著一把老骨頭,在復旦大學里面去幫他完善著他那個規劃的具體操作細則。
一丟丟空閑時間都沒有的。
偏偏這三位"恩師"還笑瞇瞇的,心甘情愿被這"孽徒"給壓榨。
當然,卿云的日子也不好過,每位老師都給他布置了不少的作業和閱讀書籍的。
蕭雅對這小屁孩的心思是洞若觀火的,無非是在用工作做借口來逃避眼前的危局。
他需要一個話題,一個能夠讓他暫時逃離秦縵縵和蘇采薇那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的話題。
她撇了撇嘴,慢條斯理的說著,“您那兩位恩師,這幾天都在復旦大學的會議室里,和那幫子大佬在討論你那個規劃的細節。
聽他們的意思,他們是覺得你那規劃,只是綱領性文件,需要做具體安排,落在時間點上。”
卿云聞言嘿嘿的笑著,“那他們可就有的忙嘍。”
他很清楚,這是純屬無用功的。
用計劃的眼光看待市場的發展,到頭來他們只會發現,計劃完全跟不上變化。
或者就是提前n年完成他們的計劃。
在前世見過那波瀾壯闊的五年發展后,卿云只能說哪怕是業內人士,都沒辦法想象那種全市場總動員下的發展速度。
一款芯片,一年迭代4次,這是什么概念?
就是前一年海外參展的時候還是別人棄之如敝履的垃圾,第二年就直接變成別人直呼請收下膝蓋的節奏。
當然,最搞的便是某花瓣廠的驍龍778芯片。
花瓣自己也不敢想三年就能突破,于是在能囤積778的時候,瘋狂的囤積了一把,結果這款芯片賣了三年都沒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