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采薇無奈了,“其實就是甘油,這個你聽說過吧。”
“果然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采薇伱懂得真多。我待會就去買”
她倒不是嫌棄開塞露的正經用途是解決便秘的,只能說學神的世界,總是腦回路那么清奇
正常人怎么可能想到這種東東
卓茵聞言頓時目瞪口呆,而后無語的望著車內的天花板,“小卿總居然這也懂”
她表示,是某個鼻子愛在她身上到處拱拱的豬頭喜歡的味道。
而卓茵一聽這個詞,立刻反應了過來,“就是硝化甘油炸彈里的甘油這我知道
出乎她的意外,瓶子里的這種不明液體,一點兒也不臭,反而有種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味。
聯想到蘇采薇貌似從來都是用很便宜的什么藥用軟膏來護膚,學渣卓茵不由得感慨著,
這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讓蘇采薇簡直哭笑不得。
蘇采薇也是惆悵的嘆了口氣,撇了撇嘴,“都說我是天才,其實相比起來,他才是。”
她以前只知道卿云數學很好,畢竟是可以對她這個數學博士做出方向性指導的人。
但后來,蘇妲己卻發現,卿云在物理、化學上的造詣,絕不弱于學校的那些青年老師。
卓茵聽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卿云除了商業頭腦外,竟然還有這么深厚的學術功底。
蘇采薇繼續說“至于他的水平有多高,我其實也看不出來,因為我自己沒學化學。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知識面非常廣,而且他總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復雜的問題。”
卓茵聽罷,感慨萬千,不過隨即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我怎么感覺,你就是在我面前秀呢我怎么就遇不上這種男朋友呢”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的很奇怪,兩女其實認識并沒有多久,卻意外的處成了多年閨蜜的模式。
蘇采薇聞言噗嗤出聲,指了指外面正和保安們吹牛打屁的楊炳南,
“茵姐,其實炳南哥挺不錯的。在公司里完全可以說得上是個金龜婿,年紀又比你大不少,知道疼你寵你。”
她是心里面再清楚不過的了,別看楊炳南的職位是安保部部門經理,其實在公司里的話語權絕不亞于任何一個高管。
畢竟是小男人的絕對心腹,還是大內總管一般的存在,只是此時看起來位置不高而已。
公司里有眼力的小姑娘們,多得是去楊炳南面前套近乎的。
眼見著卓茵在那扭扭捏捏的,蘇采薇都替她著急。
要是萬一被哪個小浪蹄子搶了先,就太可惜了。
卓茵聽罷,臉頓時就微微紅了起來,“什么金龜婿不金龜婿的我才不稀罕”
說到這里,她聲音提高了兩度,“你這妮子太不老實了就知道洗涮我”
“不稀罕不稀罕你現在開始打扮了”
蘇妲己表示,剛開始見到卓茵的時候,那時候的茵姐可沒什么護膚的概念。
卓茵臉上有點掛不住,伸出手去撓著蘇采薇的癢癢肉。
沒等兩女笑鬧多久,就見卿云怒氣沖沖的快步走了出來,而那個白樂緊跟在卿云的身后。
卓茵趕緊下了車,將位置讓了出來,自己準備去開蘇采薇的車。
不過隨即她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面前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
只見此刻的白樂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和絕望,嘴里不停地說著,“小卿總,求您開恩,饒過露露吧,我白樂愿意做牛做馬來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他的話語中帶著哭腔,情緒激動,甚至在公司大樓的門口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緊緊抱住了卿云的大腿。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立刻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眾人紛紛側目,對這出戲劇性的一幕感到震驚。
目睹這一幕的人,紛紛交頭接耳,表情中透露出不解和困惑。
白樂完全是公司里公認的明日之星,深受董事長的賞識和重用,怎么突然之間就淪落到了如此地步
“白樂不是公司里最被看好的年輕人嗎,怎么突然就得罪了小卿總了”
“是啊,完全就是簡在帝心的人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旁邊看熱鬧的人小聲的說著,“你們知道嗎原來在當初在網絡上污蔑蘇首席的,就是白樂的前妻”
“前妻”
“聽說當初白樂還是被她前妻給綠了”
“我靠白樂這是”
八卦之魂在炎黃集團華亭軟件院的門口燃燒著,眾人紛紛共享著各自的消息。
周圍的閑言碎語聽在白樂的耳朵里,他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珠,雙手緊緊抱住卿云的腿,似乎這樣就可以得到小卿總的饒恕。
然而,卿云的面色冷峻,沒有任何被打動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