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給華亭交大都是每年一個億的,而復旦大學可是蘇采薇的娘家,翻個兩翻,不過分吧
而且
雖然知道卿云說的場面話很是正確,但她總覺得從一個18歲少年嘴里說出來,充滿了違和感
他們這一批又不是以前的老先生們,可以干到死的。
2001年華亭交大科技經費總額也才不過628億元,雖然相比復旦大學的219億元倒是闊綽不少,但科研經費這玩意兒,是永遠都不夠的。
緊接著,他卻自己酸溜溜的說了一句,“我就算想搶,又哪里搶的動啊”
謝神武笑的很是歡快,看向卿云的眼神如同看待神邸一般。
卿云笑瞇瞇的回應著,“謝校長太客氣了,科教興國是國策,我們企業家應該而華亭交大”
其實,她也知道她對待卿云的心態不對勁。
但沒法子,有蘇采薇在,就算是清北華科大來搶人都不好使的。
只能說,復旦大學的狗屎運太強了。
王德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說罷,他轉頭看向了卿云,“我覺得還是可行的,坦率的說,老謝他們工科的實力確實強,對你也很有幫助。當然,最后還是要綜合考量,你先想想,不急著回話。”
謝神武聞言,也是哭笑不得。
王德超這話看起來是在幫襯他,但實際上確實幫卿云擋了一次,將他今天想把整個事情敲定下來的心思給攪黃了。
不過卿云的回答,卻讓他瞬間心情便好了起來。
“那就麻煩謝校長了,如果可以,我想在微電子學院掛個名,畢竟我也是做這行的。”
王德超見狀,也不以為忤。
他并不認為卿云這么爽快的答應下來是不識好人心的掃了他的面子。
他知道這小子主意正,肯定心里是以后計較的,也就懶得管了。
這種妖孽少年,心眼子是不遜于他這種老年人的。
謝神武這種老狐貍在打什么主意,卿云心里門清著。
他要的也不過是個師生、校友的名分,方便以后化緣。
隨口應了下來,反正他也不吃虧。
每年真金白銀的要掏給華亭交大這么多,花了錢得個學位,一點都不過分。
何況
后面他還有的是坑需要華亭交大來填。
有個學生身份,到時候華亭交大就算再惱火最后也只能捏著鼻子說肉爛在鍋里了。
不過他這個表態,把謝神武給高興壞了,連說開二場,找個地方坐而論道。
這倒是把云帝給嚇了一跳,連連擺手婉拒,說明天一大早還有事。
不是怕這謝老頭當場化緣,主要是坐而論道這個詞語,作為一個深受手機那部電影毒害的青年來說,有些無法直視。
謝神武聞言也不勉強,作為一個頂級大學的校長,他很清楚企業家是有多忙的。
何況,貌似這小子還在別人打著仗。
想到這里,他陡然間汗都下來了,暗忖著自己的失言。
他也怕這小子打蛇隨棍上,讓他幫忙調停和幻想集團的爭斗,也趕緊告辭,說手續什么的他辦好了給卿云送過來。
望著謝神武遠遁的身影,云帝乜了乜旁邊的老校長,有下巴點點遠去的車輛,“看看人家”
當初他到復旦大學報道的時候,車都進不去就不說了,特么的還跟做賊一般避開大眾報道的時間。
王德超回了他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到,“我要臉的”
說罷,他又笑了笑,“行了,我也走了,蘇家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只要我沒死,復旦只是復旦。”
卿云聞言也沒說什么,只是深深的鞠了個躬。
王德超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肩膀,背著手施施然的往自己的司機站立的方向走去。
轉過身來的卿云,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淡去,望著面前和平飯店怔怔的發著呆。
出入其中的男的西裝革履,紳士翩翩,女的衣香鬢影,滿目珠翠。
讓他不由得想起前世那部叫做繁花的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