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
任誰被從度假的飛機上叫下來做事,都是一肚子氣的,何況還是一個見著尷尬的人物。
一方面是前兩次見面,兩人都發生了一些很是曖昧的事情。
很顯然,這完全是兩個妖孽婆娘搞出來的好吧
臭屁小弟弟的話,讓蕭雅倒是愣了一下。
她還以為這貨是準備跟她打打嘴炮之類的。
畢竟,這小子在她面前從來沒有規矩過。
這么真誠的道歉,反而把蕭雅給整得不會了。
鼻尖嗯了一聲,蕭雅繼續手里的忙活。
不過,她還是給出了一個解釋,“保鏢的形象不能突出,更不能吸引別人的眼球,這會增加被保護人的風險。”
她表示鬼大爺才愿意把自己的花容月貌給隱藏起來。
卿云聞言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一臉馬屁精的模樣說著,“還是小雅姐專業”
那么,問題來了。
“做秘書就沒那么麻煩了啊,你這些藥水什么的,應該破壞力不比化妝品少吧。”
蕭雅的眼睛從小鏡子前挪了過來,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我做秘書呵呵你準備讓你的章大美腿干什么”
當她不知道是吧
來之前她就全盤分析過某些小屁孩的資料。
對于這個小色胚的一舉一動,她算是非常了解的。
云帝下巴放在手背上,眨巴眨巴眼睛,“也做秘書啊。一個生活秘書,一個機要秘書,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說罷,他立刻將身子埋在桌下,躲過一個粉餅的攻擊。
賤兮兮的將粉餅撿起來遞了回去,卿云毫不意外的見到了小雅姐氣呼呼的表情。
蕭雅也是鬼火冒的。
好好好
這話說的,意思就是,都是秘書,自己啥事都干,而章儷啥事不用干,只需要被干就是了是吧
雖說也很正常,章儷貌似也肯定是這小屁孩的女人,該的。
但這話聽著怎么聽怎么心里不爽
卿云嘿嘿的笑著,“別生氣嘛,我是覺得,你這么一個漂亮的大美女,天天把這花容月貌給隱藏起來做保鏢,我覺得太暴殄天物了。”
沒法子。
倆人陰差陽錯之下有過肌膚之親的情況,既然明白蕭雅當時在商k也是在觀察試探自己,并不是歡場中人,云帝很難不把她當做自己女人看待。
坦率的說,潤潤的小雅姐,他是想抱在懷里的。
原本還在為生活秘書和機要秘書而發飆的蕭雅,聽見這話,氣消了一小半。
誰特么的愛往自己臉上涂抹這些藥水
何況是涂抹藥水后還需要上妝,以掩蓋那些氣味。
整天皮膚都得不到好好的休息,時常就會起紅疹子的。
眼見著蕭雅眼中的猶豫,云帝趁熱打鐵的說著,“反正你的職責也是起一個聯絡作用,做秘書也是在我身邊,也能保護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蕭雅聞言直接給了他一眼鏢,讓他不要繼續逼逼賴賴的。
“秘書天天跟你回家睡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的”
云帝表示,也不是不行。
但這種歹貓心腸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的。
畢竟,一個隨時身上帶著利器的女特工,他還是不敢去惹的。
保鏢就保鏢唄,沒事,日子還長。
都擦過邊的正經女孩,難道還放過
沒這本書賣的。
卿云也不著急,拿起桌頭上的文件開始處理了起來。
代表國家力量的蕭雅既然突然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里,那么事態的發展就一定會得到控制,自己要做的,無非是配合。
蕭雅一邊快速的上著妝,一邊眼睛悄悄的打量著面前正襟危坐的小屁孩。
還不錯,確實如情報中的分析一樣,挺有定力的。
遇大事而不慌,這種人不是能成就大事的雄才,便是愚笨呆蠢扶不上墻的稀泥。
顯然,小屁孩是前者。
蕭雅也就不急著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