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本他對于傳過來的計劃在這個環節,還有點嗤之以鼻的,覺得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我建議公司還是設置專人專崗來專門管理論壇,各位,和以前宣傳戰不一樣了,現在的網絡反正我是看不懂了。”
畢竟,投影儀的插口就在匯報位上,線纜沒那么長,在會議桌上扯來扯去的也不整潔雅觀。
不過,坦率的說,好像也少了不少的樂子。
剛準備開口通報情報的林旻聞言,應了一聲好的,老師后,想了想,干脆坐上了會議桌的匯報位。
此時幻想集團公告貼下的內容,已經變成了各大高校的恩怨貼,大家的注意力早就不知道扯哪去了。
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弊端的。
以往的宣傳戰,是通過紙媒、電視節目來進行發酵的。
要想達到影響人群的認知,需要至少以星期為單位的時間計量。
而現在
他那在電視臺工作的未婚妻都在說,現在紙媒記者的活太好干了。
直接追著互聯網跑,每天直接瀏覽網站新聞,摘抄重要的發布出來就完事了。
雖然這里面有些夸張的成分,畢竟一些重大的事件,重大的公告,官方的表態還是通過紙媒來發布,但是這個趨勢,顯然是無法避免的。
互聯網正在深刻的改變著整個信息傳播的內在邏輯。
但是,雖然郭偉自認為是這個時代對此認識的較為深刻的人群之一,可也沒法認同卿云關于這一步的計劃。
一晚上的時間實現對輿論的調節,這怎么可能辦到的
但是,卿云過往那些精巧設計的全勝成功率,也讓郭偉沒法開口表達質疑,只能把疑問留在心中。
反正不改變大局。
只是說,在郭偉看來,卿云的這一步,其實無關緊要的,最快15號下午,最遲16號一早,一切就會真相大白的。
他那便宜老師,在這一局里面,事實上已經無法翻身了。
但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沒想到事情的進展,還真特么的按照那小子的計劃中提到的一般呈現了出來。
本來幻想集團的發聲,可以引發的社會對炎黃集團拒收華亭交大學生這一事件進行辯證思考的大討論,戛然而止。
新聞,講究的是對熱點時間的報道時效性。
當互聯網的話題已經發生偏轉的時候,在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紙媒是沒辦法將這個事件單獨拎出來講的。
因為這完全是炒冷飯,進一步的損害紙媒的時效聲譽。
畢竟,紙媒不是春晚,春晚可以把一年的梗拿來大回鍋,是因為人們不得不看,哪怕只是當做年三十的背景音,它也得辦。
紙媒不行,紙媒要是這么干,那么除了每年必須訂閱的機關單位外,會沒人買報紙的。
雖然從業者其實事實上心里也清楚,紙媒的新聞屬性衰落的趨勢不可避免,但正如電臺在電視的出現后依然存在了那么多年一般,它不會死,只是說功能定位、人群受眾會轉變。
不過這個和郭偉無關。
這不是現在的他,需要考慮的事情。
會議室里眾人看著卿云的回復,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他們也是弄不明白卿云如此回應的道理所在。
智老先生的胸懷,令我們這些年輕人佩服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學到了學到了
這個回復看似是褒揚,但放在原貼的下面,一看就是陰陽怪氣的。
有點失身份了。
智柳見狀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的吐了句槽,“學到了他小子要學的還多著呢”
他承認卿云這小子的智計百出天縱奇才,但事實上商界拼的并不是智力。
智力最高的那群人都在清北復的數院里面。
在商業場上,更多的時候,拼的是耐力和情商。
顯然,卿云這小子的情商,偏低了。
“這小子確實是失態了。”
李勤的搖著腦袋,他覺得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有些不知所謂了。
本是正兒八經的商戰,被這小子給直接搞成了撕逼大戰一般。
這種相當于當面吵架的模式,讓李勤感到非常的不適應。
郭偉搭了幕布一眼,摸著下巴也是一臉牙疼的模樣,“這怎么回”
這話一出,眾人也開始犯起了難。
所有人都知道卿云這回復貼是什么意思,但如果要進行回應,這就很是傷腦筋了。
回什么
是謝謝夸獎,還是直接挑破他的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