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是時候買房子了。
畢竟蘇妲己這里的被子還是單人被,床也只是一米三寬的小床,得擠著。
卿云轉過了頭,繼續望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直默背著出師表。
蘇小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很是聽話的閉上了眼睛,表示自己很乖。
小蘇老師實力展示什么叫做吹氣如蘭,弄得他耳朵癢癢的,全身更是僵硬了起來。
整個身體都麻了。
不明就里的卿云緊了緊自己的胳膊,幫她壓著薄被。
他很清楚,小蘇老師看似清純無比,可理論知識恐怕是同階段時期諸女之中的最強王者。
卿云瞬間就不好了。
但是這雙清澈無比的小鹿眼則是最大的bug,為此時云帝的猜測帶來了極大的科研的不確定性。
卿云氣不過的扭頭瞪著她,而后啄了啄她的額頭,沒好氣的開了口,“警告你別玩火啊。”
說是碾,其實和捻差不了多少。
他額頭頂了頂她的額頭,示意沒事,讓她乖乖睡了。
硬挺著,也沒法這么快能睡著的。
軟玉溫香在懷,指掌所觸的是小蘇老師白皙滑膩的肌膚,鼻間全是她身上傳來的馥香,心里總是有股火在燒似的。
但是,讓他想不到的是,被窩里的蘇小鹿又在作妖了。
像是調整姿勢一般玉腿輕抬了一下,而后就像是觸電一般又縮了回去,小臉緋紅的小手捶了他胸膛一下,像極了一對初次躺在一起的戀人不小心的動作。
主打的,便是一個嬌羞二字。
卿云徹底無語了。
原本一跳一跳的正在進行的降旗儀式,瞬間便打斷了。
枕在腦后的右手摳了摳自己的頭皮,云帝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蝴蝶,我再次警告你哈待會滅火你可要累死的”
昨晚是因為昨晚長時間累加的因素,又是兩人第一次同床共寢,難免興奮度太高。
所以,當蘇妲己正式游戲的時候,他很快就完蛋了。
今天可不一樣。
今天他可規矩的很,一直刻意的避免著那些有的沒的擦邊行為導致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這樣的話語,落在小蘇老師的耳朵里,卻直接讓她笑了場。
先是噗嗤一聲,隨后便是在那咯咯咯的嬌笑著。
不裝了,裝不下去了,小男人的幼稚讓她直接出了戲。
還是寢室里那些流氓姐姐們說的對。
男人,不僅至死是少年,而且到死全身最硬的便是那張嘴了。
想起論壇上面的那些瘋言瘋語,蘇采薇就忍不住吭哧吭哧的笑了起來。
科研是有其科學性和嚴謹性的。
在被數學、物理、化學、生物、計算機、經濟學等等等等學科搞得頭發狂掉的時候,人們通常都會把目光投向醫學。
特別是臨床醫學。
有些統計數據是很好玩的,也讓枯燥的科研生活增添了不少的樂趣。
其實蘇采薇也理解男人的嘴硬。
她小時候看過一部電影,好像是講華國一個太監,老了出宮的時候,死也要帶走自己缺失的那部分。
而后被人欺凌,摔碎了裝著那事物的瓶子,老太監心喪如死,第二天便死了。
小時候的她并不知道這對男人有什么意義。
長大了,在網上見的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過來,這是男人最后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