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一直關在辦公室里從早到晚忙著甲方的設計方案,我哪有那閑工夫上網,到底怎么回事,說說唄”
不過大事當前,劉涓涓趕緊按下心里的一些念想,快速而小聲的指揮著何舟要那些鏡頭。
正當她準備打開筆記本電腦用無線上網卡去看看進展的時候,舷梯上走下了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
作為一個家底殷實的男大學生,何舟卻因為這張憑空大了十來歲的臉,在大學里默默無聞的做了四年魔法師。
不用查了。
此時劉涓涓的聲音如同提示音一般,再在那輛科幻級別的房車加持下,眾人更是對艙外兩人的身份確信不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那位西蜀本土民營企業家身上。
一般來說,新人拿相機是小心又小心的,特別是鏡頭,動輒幾萬的,生怕磕著碰著壞了賠不起。
結合到上飛機前在網上看到的消息,劉涓涓心里已經有了個猜測。
他在慶幸著,幸好剛剛準備下機時,從行李架上將相機包取了下來。
何舟顧不得轉頭確認什么,手里飛快的打開相機包。
看著這本來是再正常的一幕,劉涓涓心里卻起了一陣漣漪,眼光頻頻的在何舟身上上下打量著。
還真是個清純的乖學生啊。
何舟那紅彤彤的耳垂讓劉涓涓的嘴角微微一翹。
“應該哈哈應該是回來告狀的吧”
看來藝術確實來源于生活。
劉涓涓這種貼身肉搏的撩撥手段讓他頓時亂了陣腳,接著開口的機會,微微拉開點距離。
反而還因為他身上那種淳樸敦實的鄉村企業家氣息,意外的還有些走紅的趨勢。
搶時間。
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不過也不能說全是編的,現場的狀況便是如此,秦縵縵一下飛機便趴在她媽的肩頭上哭著,旁邊的秦天川也是難得的露出了憤怒的模樣。
對話確實聽不見,但表情自己描述的還是挺到位的。
所以自己這篇報道,還是挺公正的。
現在這逼工作,是越來越煩躁了。
手腳不停的編輯著文案,劉涓涓在心里吐著槽。
她倒是做到時效性了,但報紙什么的,也是明天才能發的。
而且
多半還會被總編拿去跟合作單位網難合作了。
畢竟,涉及到西蜀首富的家事,她所在的這家以嚴肅商業觀察而著稱的報刊,是不可能發出這種娛樂花邊向的內容來。
隨著互聯網的發展,劉涓涓越發的感覺自己未來要失業了。
紙媒記者現在能拿到的新聞,慢慢的失去了時效性,取而代之的是論壇、門戶網站的帖子。
甚至一些重大的事件,傳統媒體的資訊要滯后社會1224小時。
她年紀并不大,也才畢業兩年而已,還屬于年輕人群體,她也知道紙媒是個夕陽行業。
因為,不僅是周邊看報紙的人群在減少,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怎么看報紙了。
人類與生俱來的窺私欲,是有時效要求的,傳統媒體哪有互聯網來的失效快
也許是時候該跳槽了吧。
就是聽說那些互聯網公司卷的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