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壞了
這800個心眼子全用她身上了
要是在浴室外面,他想脫她的衣服,她只能表示這是癡人說夢
可現在
云帝只是呵呵兩下,又吻了上去。
他就是故意的。
傻x才在外面脫衣服。
事已至此,小蘇老師也是無可奈何了。
全身發燒發軟的她,就連自己保持站立都很困難,只能把身體癱在他的懷里,任由他采擷。
濕掉的衣衫全部褪去,蘇采薇紅著身子一雙小手比劃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捂哪里了。
上也不對,下也不對的。
卿云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跟著她的手移動著。
他做夢也沒想到,小蘇老師居然是通體潔白,妙處一覽無余。
在辦公室的時候,畢竟隔著褲襪,當時心里是有些奇怪,但他也不好意思蹲下去看。
現在
蘇采薇捂著臉不敢看他,羞得全身猶如煮熟的大蝦一般。
她發現捂哪都不如捂眼睛更好使
不過這媚態,卻更是勾人了。
卿云連吞了好幾口唾沫。
好在他還算理智,沒有趁機胡作非為的,也沒有強去拉她讓她把手放下來,只是拿著香皂心無旁騖的給她全身打著泡沫。
能干啥
再下去,就是就地正法的事情了。
既然答應了她,就要守規矩。
而且
其實第一次的禽獸不如,反而會徹底獲得女人心里面最大的信賴感。
當然,立志作為一個成功企業家的云帝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像小云子偷偷摸摸想要偵查熟悉敵情的事情,他就管不了了。
好吧,這已經不算是偷偷摸摸了,而是光明正大的很是囂張。
誰叫敵方不給隱蔽的地方呢
蘇采薇大腦里空空的,任由他服侍著自己沐浴。
再睿智的腦子也敵不過身上傳來的異樣。
她知道他此刻玩的鬼把戲。
只是
她也貪戀著這異樣的感覺。
兜底條件的存在,卿云的承諾,以及二者之間的實際障礙,三重保險下,讓蘇妲己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雖然她也清楚,男人那啥上頭的時候,什么都是廢紙一張的。
所以她承認,她在賭,賭小男人的人品。
卿云也很清楚。
蘇采薇和秦縵縵是不一樣的。
房車時代的秦縵縵,雖然依舊不能怎樣,但除了最后一步外,其他的事情很好商量。
因為彼時的秦縵縵,很長一段時間里,心態都是一種對青春對初戀的祭奠。
而蘇采薇不一樣。
雖然小蘇老師的心里非常叛逆,但畢竟是大姑娘了。
而且在蘇老爺子這種老夫子般的規矩下,循規蹈矩了21年,就算想叛逆,身體、思維的慣性依然存在,自己必須給她留足心理緩沖時間。
他的溫柔還是收到了回報。
緩過勁兒來的蘇采薇輕舒玉臂,反手勾著他的脖頸,回首雙眼迷離的送上了自己的唇瓣。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吻他。
云帝也不客氣,狠狠的痛吻著她。
坦率的說,他其實也憋的難受,只能用接吻來壓制著心里那團邪火。
良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好在卿云剛剛為了圖省事,沒有關上干濕分區的隔斷。
不然,現在兩人都得窒息過去。
望著彼此因為缺氧而紅撲撲的臉龐,兩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初次赤誠相見的尷尬一掃而空。
蘇采薇轉過身來,雙手環在他的頸后,卿云摟著她的纖腰,目光里滿是溫柔。
揚著小臉的小蘇老師傲嬌的哼了一聲,卻又撅了撅小嘴,糯糯的嗔了一聲,“小壞蛋”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啥
而且,剛剛小男人的克制剎車,讓她心里暖洋洋的,很是熨帖。
總得來說,雖然有些愛調皮,但小男人還是挺乖的。
云帝撲閃撲閃兩下星眸,點了點她的肚臍,“說誰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