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有幾個人開始紛紛哭了起來,跟著便又是十來個人跪在會議室里放聲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懺悔著,求著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柳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中年男人更是拽著卿家義的胳膊,“家義總,給我一條生路吧我還上有老下有小的,我進去了怎么給他們交代啊”
聽到這里,卿家義笑了笑,手臂一抖,任由中年男人站立不住重新摔了下去。
會議室里的哭聲,同時停了下來,眾人的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望著中年男人臉上那始料不及的模樣,卿家義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臉,臉上全是嘲諷,“看我小跟我玩心眼”
他嗤笑出聲,右手一攤,“來,繼續演”
隨后他轉身面向那群臉上掛著淚痕的人笑了笑,“哭啊繼續哭”
會議室角落里,那道不知道被屏幕外芊影大人眼神殺死過多少次的倩影,此時也愣住了。
看著臉紅耳臊的中年男人,章儷再不諳世事現在也明白了,剛剛這人的哭聲,居然是裝的。
果然,那家伙說的沒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演好了是人生,演不好就是事故。
看著屏幕里章儷那被驚得合不攏的嘴,兩只被拔了牙的母老虎在側的云帝,下腹一熱,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總是櫻桃小嘴的,有的時候,其實不是太過癮,生怕撐著她們了,而章儷給了自己不同的體驗。
那種輕松的包裹感,給足了舌頭的活動空間。
就是需要多練習練習。
年僅16歲的卿家義,這洞察人性的表現,讓屏幕外的眾人都有點吃驚。
靠
這家難道生產妖孽不成
雄小鴿扣著眉頭,感嘆了一句,“你這堂弟,可以好好培養培養。”
楊詡、郭敬和陳叔陽也附和著,說少年大有可為。
趕緊把眼神收回來的卿云,云淡風輕的擺了擺手,嘴里客套了兩句。
他懶得跟這群人解釋什么。
農村娃,只要不是太愚笨的,其實心智成熟度遠超城市同齡人。
越是底層,越懂一些生活上的小智慧,察言觀色更是他們吃飯的本錢。
家義這小子其實原本是膽子最小的,但卻心細如發,加之天生對于諜戰片什么的特別感興趣,最愛琢磨人。
所以卿家義有這表現,卿云一點都不意外。
而屏幕銷售團隊中那群泄密者的表演,他也一點都不意外。
這群人,其實不是死不悔改,而是人在危局時的自救行為。
其實就跟小孩子犯了錯回家將要面臨父母的打罵時,會下意識的進行撒謊脫責一般。
這肯定不是什么多么高尚多么正確的事情,錯了就是錯了,但也絕不是什么人品問題。
不犯錯的孩子,是好孩子,但在社會里,廢了。
因畏懼犯錯而不敢再輕易嘗試,最終會在平淡與平庸中失去更多的可能性。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有的時候,人是會身不由己。
人是天生趨利避害的動物,否則不可能從物種進化中站到食物鏈的頂端。
坦率的說,卿云反而有些欣賞這些人。
畢竟都是做銷售的,不會演戲怎么做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