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天際的文科生,決定著這個社會的思潮走向,構建著你的信息繭房,讓你認為這是對的這是錯的。
楊詡沒有說話,雄小鴿嘬了一下牙花子,覺得這事有些蛋疼。
這事兒吧,在他們看來,無論是龍芯還是漢芯還是方舟,都是國家的試驗田,本質上是華科院、高校、企業的三種不同載體的技術實現路徑。
華國的科研,從來都是如此,秉承優中選優的策略,各個方向都會走上一圈。
“如果你只是市場化手段,那么問題不大,但是中間的度,你得守好。”
雄小鴿的話,讓卿云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度在哪兒,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在哪里。
比如幻想,但幻想還是國有企業的時候,誰碰誰死。
但當幻想的股權發生變更后,特別是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被爆出后,中樞都會定性,幻想是一家國際企業,不適合在國內上市。
談性盡了,三人也聊不出更多的東西來。
雄小鴿也明白了,卿云今天拋出來的幾個問題,包括其實沒有深聊的華芯國際,歸根到底正如他所說的一般,只是要國家一個態度。
一個讓產業完全市場化運營的態度。
而卿云在處理華芯國際的問題上,采取便是純市場化手段。
雖然特么的實在惡心了些,但確實沒有動用任何行政手段,不和國家地方扯上任何因果,而且被惡心的是老外。
正如喬丹鞋和喬丹之間,就是純純的市場化競爭行為,既然規則允許,為什么不呢
雄小鴿倒是覺得,原則上可以支持。
“你好好做,不要急。就這樣,我們先走了。”
拍了拍卿云的肩膀,雄小鴿和楊詡就起身準備走了。
他們還要去討論、匯報。
不過云帝有點愣了,“干啥,要走一起走唄。”
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做啥
買單咩
雖說他管錢,但賬務還是挺公開的。
這種消費出現在賬里,你猜秦縵縵會不會趁此機會發飆收復主權
和他更熟一點的楊詡嘿嘿笑著,“你慢慢玩唄。”
卿云一點都不上當,一臉正氣的說著,“干啥我可是正經人哈你別帶壞我”
楊詡的性格,很老小孩的,自覺和卿云同輩,于是秦縵縵面前他是能說上話的,秦縵縵一個電話過去,楊詡賣他很順溜的。
雄小鴿笑瞇瞇的按住卿云的肩頭,“規矩,我們走了你再走,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要去哪兒的,不要讓我們為難。”
卿云只覺得牙疼。
狗屁的規矩
他懂個毛線
不過話都說這份上了,他不聽,也不是這個道理,只能點點頭表示他買單。
雄小鴿不屑的乜了他一眼,“來你雄爺的地盤,買單用你買不給面兒是吧”
云帝心中大定,連連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