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用厚樸集團的錢,他自己就可以找秦天川開口的。
一個電話的事。
秦天川把他當兒養,他也把這個老賊當爸看,不會客氣什么的。
秦縵縵傲嬌的hiang了一聲,“才不想讓他們占便宜”
她又不傻,雖然不問臭哥哥為什么非得這個節骨眼橫生枝節的做這事,但她很清楚,卿云這么突兀的打亂他自己的發展規劃對華芯國際的事情強行出手,無非便是圖名圖利總要占一頭的事。
圖利,她看不出來這里面對炎黃來說有什么利的,那只能是圖名。
既然是圖名,要那么多人來分做什么
這段時間家里的遭遇,她看得很清楚。
如果不是卿云折騰出來的大豆之戰和藥物一致性評價,秦家這次宏觀調控非得損失慘重。
特別是二伯秦天山的鋁業和三伯秦天勝的鋼鐵,都是國家重點打擊的對象。
這一點上,她此刻對她老爸秦天川現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早三年間,她不是心里沒埋怨過老爸為啥不涉足這些行業。
畢竟,鋁業大王、鋼鐵大王之類的,比起飼料大王上檔次太多了。
特別是再小一點的時候,電視里全是三月肥、四月肥飼料廣告的時候,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秦天川的女兒。
后來歲數大了一點,也懂一點的時候,逐漸開始明白農本的重要性。
待到現在,當親身經歷巨變的時候,她才最終明白她爸的遠見卓識。
而且說起這個,她還一肚子的氣。
三個伯伯,都涉足了這種完全依賴資源稟賦的關系著國計民生的壟斷行業,如果這次沒有臭哥哥的橫空出世,覆巢之下無完卵,她家也會被株連到的。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一小臉的不情愿,讓云帝看樂了,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認真的說著,“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分功。”
見秦縵縵不太理解,他好笑的說起幾天前老校長罵他的話。
年紀輕輕的,你要那么多名聲來做什么成圣嗎你配嗎你敢嗎
秦縵縵撇了撇嘴,“啊對對對”
在她看來,有啥不敢的
要真成圣了,臭哥哥被捧上神壇,一舉一動都被輿論監督著,哪里還會有什么花花草草的
想到這里,她五指并攏成掌在卿云的頭上比劃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對了,哥哥,開學體檢的時候,你身高多少了我怎么感覺你又長高了”
這話鋒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卿云有點迷,“一米九一,怎么了”
秦縵縵哦了一聲,而后手掌又在自己頭頂上比劃了一下,“我都一米八八了。”
卿云聞言頓時驚呆了。
開什么玩笑
這么神奇的嗎
他不信邪的扯著秦縵縵起身,兩人赤足站在地上,此刻的他,已經高了秦縵縵半個頭了,這婆娘怎么可能是一米八八
望見他眼神中無聲的嘲弄,秦縵縵冷笑一聲,“從穿搭角度來說,一頂帽子能增高3厘米,我現在頭上可有足足三頂帽子吶,你說我是不是有一米八八”
云帝差點跪了。
這邏輯鬼才
見臭哥哥面色一僵,秦縵縵傲嬌的hiang了一聲,手指戳了戳他胸口,“適可而止哈,已經一桌麻將了,不要讓我和你一樣高哈。”
點到為止,卻沒有乘勝追擊,這種薄怒輕嗔讓卿云心里是又愧又愛的,連忙點頭。
不過就在他要賭咒發誓的時候,秦縵縵卻用嘴給他把話堵了回去。
這一次,再分開的時候,兩人已經在床上了。
姨媽不姨媽的,阻擋不了年輕人的愛意。
總不能姨媽來了就不能親親抱抱舉高高了吧
秦縵縵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撅著小嘴一臉的小幽怨,“好不容易空出來的一段假期,又要忙了。”
她本還想著趁著剛進大學自己交完論文,和臭哥哥享受一兩個月齁甜齁甜的大學校園愛情時光。
卿云輕咬著她的下巴、鼻尖、耳垂,手指點了點她的嘴唇。
秦縵縵嗷嗚一口咬住他的食指,不過卻沒下死口,只是鎖在牙間象征性的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