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右手扯著他的耳朵,憤憤的說著,“我就要不然我太吃虧了”
想著這個,陳悅就氣,小腳丫子向后蹬了一下隔板艙椅背上的那個公文包。
都怪那個蘇妲己
云帝摸了摸鼻子,他也知道這事確實理虧了。
不過,作為一個渣男,理虧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件兩件的。
他決定抗爭抗爭。
不過半響,兩人便氣喘吁吁的分了開來,凝望著彼此的眼睛,都從彼此眼里看到了那種濃濃的占有欲,
但是,這不是個好地方。
卿云突然笑了,又是一捻,陳悅嗔怒的剜了他一眼。
不過看在云帝眼里,盡是嫵媚。
不為所動的卿云,捻按揉捏,作怪的手指根本不停,滿臉戲謔的望著她,“這個我們都這樣了,還要寫咩”
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咩
緋紅了臉的陳大主席嗷嗚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羞怒道,“你欠我的必須寫這個算預支”
云帝眨巴眨巴眼睛,感覺這說法
很是耳熟。
e秦縵縵以前也說過。
不過這預支嘛其實和找銀行借款是一個道理。
預支的多了,自然緊張的便是銀行了。
云帝嘿嘿笑著,將她往前一拉。
陳悅是標準的好女人,自然體重不過百的,90斤上下的她,卿云拉著一點都不費勁。
當然,陳悅也以為是久坐同一個位置,讓他膝頭受不了,很是配合的挪了挪。
不過當她坐下去的時候,瞬間便感覺不好了。
還是夏天的尾巴,卿云的西褲是冰蠶絲的,很涼爽。
恰巧,她的西褲,也是同款的材料。
這種材料的西褲,可以直接扔洗衣機里洗,晾干后甚至都不用熨燙,很是筆挺。
當然,很薄。
唐代四大女詩人魚玄機的詩,是不是別有玄機不好說,云帝此刻倒是覺得縱送輕磨間很是應景,嘴里壞笑著,“這個也算預支咩”
未經人事的陳悅哪里受得住這種刺激,但是她嘴里卻是半點不輸,“我大方行不行”
癱在他肩頭間,陳悅手指想去揪他耳朵,卻沒半分力氣,只能艱難的勾著他的脖頸,將自己的香唇奉上。
也沒敢做什么,眼角余光乜了乜隔倉控制臺上的時鐘,卿云又蹭了蹭便收了神通。
饒是如此,陳悅也是好半天才恢復了力氣。
不過,此刻的陳主席卻不依不饒的擰著他的耳朵,也不說話,就是哼哼著。
卿云見躲不過去,只能舉手投降,“寫寫寫對了嘛”
也不知道為啥,這妮子對情書這事這么計較。
他在心里碎碎念著,錦城四中的妹子,一個個的好是好,就是基本都是文青,有病
見他答應下來,陳悅這才喜笑顏開,雙手不停的搓著他的臉龐在那嘚瑟著。
這是秦縵縵和唐芊影都沒有的待遇。
卿云拿過地板上的襯衣給她穿著,自然手上又是大占便宜。
陳悅羞赧的同時,心里卻是一陣甜蜜。
人最怕的就是比較。
和秦縵縵、唐芊影比起來,她的身材被完爆了幾條街,前不凸后不翹的,原本還擔心著他會不喜。
不過現在看來,是不用再擔心什么的了。
卸下心里一塊石頭后,陳悅也開始放心大膽的展現出獨屬于她的風情。
女人,最不了解自己,但也最了解自己。
陳悅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什么地方,悄悄調整著角度,讓自己完美的纖腰美背變著花的在卿云面前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