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據說讓王校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云帝乜了乜她的小表情,冷哼了一聲,“跟你比起來,她連綠葉都算不上。”
倒不是兩邊的新生中明顯不是正經考上復旦的人讓她尷尬。
蘇采薇就特別喜歡這種颯爽的女漢子,剛才多瞧了幾眼。
這都不重要。
二者組合起來用,他一直用到高三,直到被秦縵縵給改了習慣。
聲音有點大,讓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但是問題也不少,用海鷗洗發膏,頭發非常毛燥,甚至還會發枯。
有腋臭的人,畢竟是少數,但頭皮、頭發臭的男人,絕對是多數。
于是,在這個開學時點上,復旦大學很尷尬的出現了短期無體育館可用的囧況,報到也只能將就的在草坪上完成。
踢了他一腳后,羞得滿臉通紅的她小聲的罵了一聲“大色胚不許說了”
旁邊的蘇采薇其實也在偷眼看著那邊的新生,或者說是一個正在陪著新生報到的老生的背影,怔怔發呆。
云帝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的跟著蘇采薇開始排隊。
和秦縵縵、唐芊影這倆臭美婆娘相處了這么久,從頭發的油亮度來看,他很清楚,蘇采薇上一次洗頭,應該是前晚。
卿云趕緊配合的看了一眼,算是揭過剛剛的尷尬,不過只是一眼,便撇了撇嘴將目光收了回來,無語的看著她,“你假不假”
不是臭,而是太香了。
于是,蘇采薇有點抓狂了,“她真的很漂亮啊”
都沒用秦天川出手,秦縵縵的二伯秦天山在得知侄女保送復旦后,就直接砸了6000萬,硬搶了冠名權。
笑就笑嘛,被別人笑笑,自己又不會少塊肉的。
這是他用了好幾年的牌子的味道。
錢還沒到賬的時候,復旦大學就啟動了北區體育館的整體修繕工程。
卿云雖然沒有說話,但這混蛋的眼睛就像是能說話一般,她能讀懂他的眼神。
望著眼前正在洋洋灑灑對著她和唐麗身材評頭論足的混蛋,蘇采薇恨不得伸手去捂他的嘴。
為了安排這事,云帝是刻意不帶安保入校的,就看楊炳南能不能趁著這段時間查到了。
蘇采薇這個蘇家女,為什么會用這種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組合
就算如自己所猜測的什么后媽,什么私生女,也不可能啊,這完全是老一輩的生活方式了。
這就是在給卿云抬轎子了。
他真不覺得唐麗有多好看的,“就她那身材,一看就知道是小時候用腦過度,營養不良,跟你簡直沒法比你再看看她屁”
不過,復旦大學畢竟是窮酸慣了,王校長說,這點臉面,不要也罷。
卿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眨巴眨巴眼睛,他好像理解了。
壓下心里的狐疑,卿云開始打量起周邊人群中的關系戶新生。
最重要的是,這個味道,他太熟了。
卿云不經意間看到這一幕,心里有些不爽了,開口直截了當的問著,“你在看啥要不站我左邊來看”
前晚洗的頭,現在還能這么香
sensei,漂亮的sensei還不能有點特權了
不然秦家的臉,往哪擱
而且也肯定不是像他身邊是輔導員一樣,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安保或者助理的。
護發素的牌子,就是蜂花。
卿云呵了一聲。
所以,既然秦縵縵要來復旦大學讀書,那么那個體育館的冠名權,就絕對不能是正大集團。
有研究說,個子高的人呼吸的空氣新鮮一些,個子矮的人受到空氣污染危害更大。
不過,在蘇采薇那顯然有點生氣的眼神里,他到底還是沒敢吐槽幾句。
她脾氣怎么了
那么問題來了,當年他是因為窮,且在鄉鎮,沒什么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