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翻了一個白眼,“你老人家是著名企業家,商界領袖,這話你敢說,我可不敢說,說不定到時候就是白光一閃,失聯了。”
秦天川哭笑不得,又給了他一個大比斗,而后說道,
“空了,你跟你二伯交流的時候,側面勸勸,我們三兄弟去說,他容易炸毛。
你是小輩,你說的話,他更容易接受一點。”
卿云點了點頭,而后安慰著,“爸,二伯那邊應該也沒什么大事。
天塌下來,砸死的肯定是出頭鳥。
這種事情,要抓肯定是抓典型,二伯那邊,頂天了就是停業整頓。
他又不是只有這一個行業,所有的投資全部都是自有資金,整頓一兩年都無所謂,出不了大事。”
秦天川琢磨了一下,“也是這個理。他又沒什么資金成本負擔。”
“早在清乾隆時,本縣就有農民于每年冬春農閑季節,肩擔糖擔,手搖撥浪鼓,用本縣土產紅糖熬制成糖餅去外地串村走巷,上門換取雞鴨鵝毛、廢銅爛鐵,以取微利
由于人多地少,每逢春節前后,仍有不少烏傷農民挑擔外出,風餐露宿,翻山越嶺,搖著撥浪鼓,“雞毛換糖”。”
翁容金指著公司博覽館里面撥浪鼓和扁擔,向著卿云和秦天川介紹著。
浪紗襪業,名字聽起來就很浪。
它的掌舵人,翁氏三兄弟的老大翁容金,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學教授一般儒雅。
這讓人很難相信,這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老帥哥,當年也曾走遍全國倒賣各種日用品。
掙得第一桶金后,翁容金便開始靠著女人賺錢了。
而且都是女人貼身的錢。
襪子、內衣。
內衣是翁容金剛剛開辟的戰場,此時還沒上市,還不便向著外人展示。
卿云他們看的是襪業板塊。
“1996年年底,正是銷售旺季的時候,我們發現幾十萬雙絲襪有洗滌后跑線筋的可能。
這點小問題在別的廠可能算不了什么。
但翁董卻下令將所有產品扣下,當著全場職工的面,親自點火將這些襪子付之一炬,為此公司付出了70多萬的損失”
講解員對著一張老照片講解著,一邊的翁容金不好意思的笑笑,
“質量,是企業的生命線,好的質量能給企業帶來好的信譽,”
講解員也湊著趣,“后來,許多客商到我們廠提貨,連開箱驗收都省了”
各式各樣的襪子,長襪短襪絲襪,黑的白的紅的灰的肉的五顏六色的,讓卿云都看花了眼。
墻上那句浪紗,不只是吸引讓他浮想聯翩。
有心想帶幾條回去讓秦縵縵穿上,又擔心這么做,晚上上不了床。
那婆娘眼光挑的很。
畢竟,這是浪紗。
轉場的路上,卿云客觀的點評著,“不可否認,翁氏三兄弟靠著襪子做到了全國第一的銷售額,但是,爸,我覺得他的十萬終端戰略是在自掘墳墓。”
“嗯怎么說”秦天川的嘴角掛起了笑意。
卿云撓了撓頭,“爸,你想想,我們鎮上的地攤上都能看見浪紗的絲襪,你說它是個什么品牌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