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咱們匆匆回來,也沒把哥兒的乳娘帶走,一會兒回到蘇府,還得立即找個奶娘才妥當。”
蘇憐偏過頭看了看襁褓中的兒子,淚水止不住的涌落,“你說他怎么這么命苦親生父親害死了親外祖母,等到以后他長大了,知道這些事,會不會后悔投胎到我肚子里,成為了我的兒子”
鳳香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蘇憐,這種荒唐的事兒落到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蘇憐抹了抹淚,“是我被氣糊涂了,一會兒到了蘇府你再回趟國公府,接乳娘過去吧。我聽府里的老嬤嬤說總換乳娘,孩子有可能會鬧肚子。”
“是。”
九月份的天,秋老虎還很厲害,尸身不能在京兆府的停尸間擱太久。
徐老太太年紀大了,不夠精神操持這些庶務,蘇盼又傷著未能痊愈,只能將二房一家請來操持何氏的喪禮。
蘇府一片喪白,何氏的棺材就停在堂上,棺材前燃了好幾天的香火。陳氏穿著素服忙前忙后,她與何氏相互不服一輩子,斗嘴挖苦,明嘲暗諷這些事更是沒少干,到底來何氏的喪禮居然由她來操持。陳氏先是覺得可笑,可笑著笑著她又笑不出來了。
何氏死了
真的死了
死得那樣突兀,列得那樣毫無預兆。
她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在老家時她是瞧不上她,在京城時她是羨慕妒忌恨她,可從來都沒想過何氏會死,并且死在她前面。
自從來了蘇府,沒那么忙了之后她便時常坐下發呆,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總覺著和何氏好像才吵架架,相互看不順眼還是昨天的事。怎么她就躺在棺材里了怎么就陰陽相隔了
呵呵,這么好府邸,這么好的日子,她是沒住上,可何氏又住了幾天
陳氏的心,前所未有的淡,仿佛從前那些與何氏爭這樣爭那樣的日子像是一場笑話。
“二太太,憐姑娘回來了。”那婆子腰上系著孝帶,匆匆進到堂上稟報。
陰陽先生給選了明日的期入土,她來到蘇府后也一直沒見著蘇憐,心里是奇怪怎么沒見著她的,可一想到害死何氏的兇手是憐姐兒的丈夫,也就沒好意思問出口。這都好幾天了,蘇憐才回來,“大老爺人呢見著了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