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行。”孫紹心里邪火直冒,和初經人事的初哥一樣激動萬分。一想到這個清純文靜的花季少女將要為他做的事,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那太羞人了,而且……而且我也不會。”周玉期期艾艾的,既緊張,又有些好奇。孫紹說的辦法簡直是聞所未聞,而且,她和孫紹雖然偷偷親熱了幾次,也不過局限于蜻蜓點水般的親吻而已,這次真要裸裎相見,實在讓她羞怯難當。特別是孫紹現在的眼神,讓她十分害怕,平時溫和的孫紹現在看起來象一頭野獸。
“這有什么羞人的,你開始連親一下也不好意思,現在不是樂此不疲?這個也不難,你這么聰明,我相信你能做好。”孫紹喋喋一聲壞笑,將周玉摟在懷中,親了一下她滾燙的臉:“阿玉,乖啊,聽話”
周玉含糊的應了一聲,看著近在咫尺的孫紹:“這樣真的能行?”
“當然能行。”孫紹連連點頭。周玉咬著嘴唇猶豫了好一會,見孫紹期待的看著她,只好屏住了呼吸,向前走了一步,顫抖的雙手剛剛沾到孫紹的胸膛,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橋月那特有的又急又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少主,夫人叫你。”
周玉象只受驚的兔子,一下子竄了起來,驚恐的看著門。孫紹嘆了一口氣,撐起身,有氣無力的應道:“知道了,我就來。”
橋月推了一下門,沒推開,有些不解的嘟囔了兩句:“大白天的關什么門啊,真是。”說完,又拍了拍門:“少主,你快點,夫人等著呢。”
“知道了。”孫紹有些不耐煩的吼道:“我在換衣服,你要不要進來看一下?”
“嘻嘻,那我就不進去了,你可快點啊?”
聽著橋月遠處的腳步聲,孫紹幽怨的看了一眼如釋重負的周玉,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次且放過你,下次一定吃了你。”說完,拉開門,氣乎乎的走了。
八月上,孫紹帶著八千水師到達夏口,都護征虜將軍孫皎帶著人在江邊迎接。孫皎是孫靜的第三子,說起來是孫紹的叔輩,他從建安十七年就開始打仗,勇猛善戰,屢立戰功,孫權對他十分信任,黃蓋、程普先后去世之后,孫權把他們的人馬都交給了孫皎,孫皎現在有一萬兩千多人,比孫紹的人馬還要多一點。孫權說是讓孫紹統領孫皎,其實是讓孫皎制衡孫紹,又給他一個安慰,你看,我要了你幾千人,可是給你增加了一萬多人,沒虧待你吧。
孫紹對孫權這種心理心知肚明,用他的話說,是既要做子,又要立牌坊。
“后將軍。”孫皎一看到孫紹,連忙上前行禮。他身后的中郎將吳碩和張梁都有些不服氣,用很不善的目光看著大步走來的孫紹,卻故意落在后面,不跟著上前行禮。
孫紹感覺到了吳碩和張梁的敵意,卻不以為然,面對孫皎的行禮,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吳碩和張梁。吳碩和張梁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略作猶豫,只得上前施禮。
“臣平寇中郎將廣陵吳碩,拜見后將軍。”
“臣平江中郎將河南張梁,拜見后將軍。”
“諸位將軍有禮。”孫紹淡淡的說了一聲,看了一眼孫皎等人身后的戰船和將士:“征虜將軍?”
“臣在。”孫皎大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