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哈哈一笑,大聲說道:“宣高莫要擔心,我既然受大王命,督軍在此,有什么事自然是我一力承擔。大王要怪罪的話,就由他怪罪我好了。”
臧霸咂了咂嘴,這句話被夏侯惇堵得很難受,但夏侯惇是二十六軍的都督,他只有聽命的份。可是他有些不甘心,以前便也罷了,青徐水師不是江東水師的對手,可是現在不一樣啊,裝備了霹靂車的青徐水師現在完全可以把江東水師打得落花流水,為什么還要守在寨中?難道就因為震旦水師來了?臧霸和海盜打過仗,知道海盜的戰斗力,說實話,海盜的長項在來去無蹤,真正面對面的作戰,他們根本不是水師的對手。孫紹手下以海盜為主,人數雖然不少,可是并不可怕。
“宣高,你能全線擊潰江東水師,助大軍登岸嗎?”夏侯惇見臧霸面露不甘之色,便笑著問了一句。臧霸想了想,搖搖頭,在水上占上風可以,要渡江比較難,否則他們何必呆在這兒,早過江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又何必急在一時。”夏侯惇不緊不慢的說道:“大王在漢中戰事順利,劉備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益州叛亂四起,再過幾個月,益州將無兵可派,無糧可吃,豈能不敗?征南雖然被關羽圍在樊城,但是他們堅守有余,左將軍(于禁)已經率三萬大軍趕往支援,不曰即可與征南會合,屆時必能大敗關羽。如此,益州可行,天下可定。宣高,我們不需要力戰,只要護住江淮,不給孫權可趁之機,就是大功一件,你難道擔心大王會忘了我們的功勞嗎?”
“不敢。”臧霸連忙搖頭。
夏侯惇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們這些人是牽制,以靜制動,以守代攻,吸引住孫權,讓他無力支援劉備,坐等曹艸和于禁攻破劉備和關羽。從合局來看,這個方案當然是最好的方案,功勞當然也會有功勞,可是這樣和人沾光的功勞,怎么能和破軍殺敵的功勞相比。
臧霸還是不甘心。
夏侯惇見臧霸還不走,沉吟了片刻,又說道:“宣高,你對孫紹的震旦水師有了解嗎?”
“了解不多。”臧霸沉聲道:“據我所知,震旦水師以東海和南海的海盜為主,原屬江東的水師很少,好象是甘寧的部曲,還有一部分是侯官船廠的水師,我估計還有一部分交州水師。他們原先各有統屬,剛剛被孫紹組合到一起的。”
夏侯惇笑了,臧霸的意思是說孫紹手下除了海盜就是雜湊班子,戰斗力肯定不強,無須擔心,他還是想出戰。“宣高,震旦水師到之前,江東的水師主動出戰過嗎?”
臧霸嘴一咧,得意的笑了:“開始有過,后來就不敢了。”
“那他們現在為什么敢到你的寨前挑戰?”夏侯惇隨即反問了一句:“呂蒙、蔣欽是那種沖動的人嗎?”
臧霸語噎。
“既然進攻沒有把握,那何妨堅守?有時候當以攻代守,有時候卻是以守代攻,時移事異,不可拘泥。”夏侯惇站起身來,向后帳走去:“傳我的軍令,擅自出戰者,斬!”
“喏。”臧霸不敢再多說什么,躬身領命。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