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天機非常明確的告訴我,姜子牙犯下了逆天大罪沒有死亡的權利,藏在了什么地方。
還有……
陳智再次想起剛才那團粉塵在空間中組成的那兩張人臉,一張無疑是姜子牙的,而另一張那個那張面孔,陳智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卻記的不太清楚,
“如果姜子牙當時用這個東西許下承諾,那么這件東西應該還連著另一個媒介。
既然這個東西是放在西岐皇族手中的,那么他當時與他許下契約的人,是西岐皇族的人嗎?”
“一定是!”,犽摩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就像是人類的合同一樣,這種契約載體承載兩個人的諾言。
一定會放在契約人手中……
就算契約人已死,也會放在他后代手中。”
“那就對了!”,
陳智這時忽然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捋順了。
這只羽毛,當時的形勢,姜子牙與西岐,一切的一切忽然間全都捋順了。
他最后看向了犽摩,
“犽摩,你想沒想過?
姜子牙當時是干什么去了?
他為什么早不走晚不走,非要在周武王死去之后才離開?
就像我們曾經所說過的那樣……
姜子牙在這場戰役中付出的太多了。
作為神裔說了謊,違背了諾言,背叛了自己的種族。
那他做了這么多違背天道的事情,一定會有一個很大的理由。
這個理由很可能是一個很大的酬勞。
而周武王死后,就是他獲取酬勞的時候。”
“哦,很有趣啊”,犽摩聽到這里的時候,鬼笑著裂開了他的嘴角,
“我一直都想說,其實我們都忽略了他有一個同黨。
這個同黨血脈平常,卻和他有著相同的野心。
而當年那場戰爭贏了之后,這個同黨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而這個同黨的壽命卻是有限的。
我想……,他一定對姜子牙許了什么愿,在死后才可以兌付給他。
嘿嘿嘿,一定是個很有趣的酬勞。”
“武王姬發”,
陳智看著犽摩,雙目炯炯的說著,
“姜子牙當時不是去隱居,而是去了武王姬發的墓地,最后因為某種原因,無法再走出來了……”
犽摩聽完陳智的猜測之后一直在笑,他的臉扭曲而猙獰,額頭上的圓形圖騰一直在滲出鮮血。
但陳智從他背后的氣場上,卻看到憤怒的光澤……
他知道,犽摩一直在非常的憤怒,他太憎恨了,憎恨所有的一切。
這種怨恨已經積存了幾千年,無論任何事情都無法熄滅……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年輕的繼承人!”,
犽摩嘿嘿的笑著,身體逐漸變得透明,
“我感覺是時候,與你西岐的朋友談一談了!!!
我真的很有興趣知道,這個酬勞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