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好像見了鬼一樣,說不出話來,只有希洛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打鐵中,沒有理會。
一道道目光死死盯著那工作臺,片刻后錘頭移開,露出已經嚴重龜裂的核心能源的原材料,也就是一塊珍惜無比的風雷元礦。
是的,它碎了。
這一刻,就連羅素也是滿臉錯愕,不明所以。這不是他教愷撒的技術,沒有鐵匠會在第一錘就敲碎原材料的。
……
……
“好安靜呀,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與宴會現場只有一墻之隔的偏廳里,一名資格不夠的賓客難忍好奇,把耳朵貼在墻邊聽了好久,卻是一無所獲。
只隱隱約約聽到有節奏的敲擊聲,沒別的了。
“好啦,別聽了。”旁邊他的女伴有些尷尬地拉了他一把,臉紅說道,“大家都看著呢,有點樣子行不行?”
那賓客卻理直氣壯道:“怎么,難道你們不好奇嗎?兩名神匠的對決誒,百年難遇,我們卻只能在這里等結果!”
沒人反駁,因為這是大家的心聲。
兩名神匠的對決,確實沒人能抗拒想要看的心思。
“文晶小姐,有個問題實在忍不住想問啊……”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說,“那位易大師,到底是什么人啊?和文晶小姐有什么淵源嗎?否則為什么直接站出來就選擇了立場,感覺非常篤定啊。”
面對這種半開玩笑、半試探的話,文晶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我也不太清楚誒。”
文遠和文晶站得很遠,聞言不由冷笑了一聲:“誰信啊?”
文晶平靜道:“不信隨你。”
文遠眼中閃過陰沉,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盯上了站在文晶身旁的坑爹,笑了:“喂,那個小子,沒錯,就是你。”
坑爹左右看看,這才哦了一聲:“你叫我啊?我有名字的,我叫徐坑爹。”
這話說得憨厚而真誠,卻讓現場不少賓客忍不住低笑出聲。之前坑爹母子出場的時候,其實就有不少人想笑了,但當時氣氛比較凝重緊張,所以沒人真的笑出來。現在不一樣了,大家都等得很無聊。
更何況……這到底是個什么見鬼的名字啊?
起這名字的人到底怎么想的啊?!
“是我媽媽給我起的名字。”坑爹臉有些發紅,口吻卻十分認真,“我知道這個名字有點奇怪,但,這就是我的名字。”
文遠對這個莫名其妙殺出來的創始人的親兒子沒有半點好感,只有無法掩飾的憤恨和仇視,冷冷說道:“你媽媽怎么想的,怎么給你起這么腦殘的名字?這簡直是對我們地球街創始人的不敬!”
坑爹居然也不生氣,而是沉默了一下,問:“你這是在罵我媽媽嗎?”
文遠聳肩說道:“你要認為是那就是吧。”
“文遠你少說幾句行不行?”紅衣在一邊看不下去了,不滿地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就算這是你們地球街自己的事,但至少別對人家的名字評頭論足的,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文遠今天真的是氣壞了,他平時不是沉不住氣的人,但今天真的太不順了,尤其是坑爹的身份與存在,讓文遠打從內心深處地無法接受。
他已經無數次地在心里罵這小子是個野種了!只是不敢說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