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有了點興致。
“好,人我保下了。”
袁逆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弧度,這個女人還真以為他是愣頭青呢。
“如此我就放心了,不過還請千萬要確保舞茜的安全,如果在云霓小姐手里出了點意外,我想那結果不是云霓小姐想見到的。”袁逆笑著道。
“大膽!”
護衛呵斥一聲。
然袁逆依舊面帶微笑,似看不見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幾名護衛般。
云霓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沒想到竟是被反擺了一道。
“你在威脅我?”
“只是一個友情的提醒罷了。”
“哼。”
云霓冷哼一聲不在多做計較,她自然清楚風險與回報的比例,因此倒也沒什么好計較的,不過是被刻意提起有些不爽罷了。
瞧得對方的樣子袁逆不以為意,對方既然是有償幫助,那他自然也沒什么不好開口的,想要事成拿好處,事壞了還不想承擔責任,哪有這么好的事??
如果是無償的幫助,袁逆自然不會提那些話,那是將人往死里得罪的事,他才不會干,但要是一場交易就不一樣了,這是他應得的籌碼,尤其是交易的對象有著與櫻舞茜對等的身份。
像是這個級別的一個承諾,那可就不僅是一句空話那么簡單了,而是牽扯著整個勢力,正因此袁逆也才能放心讓對方保護櫻舞茜。
如果是一個無名小卒,袁逆可能會放心么?怕是連提都不會提這事。
將櫻舞茜交給云霓,讓她親自照顧后,袁逆又看向昏迷中的櫻詩穎,發現對方的傷勢已經處理過后就不在遲疑,走上了土坡,一眼望去…
上百人頭涌動,說是混戰,其實主要不過是圍著一個戰圈展開的罷了,較為邊緣的地段除了極個別失心瘋殺紅眼的,并沒有發生戰斗,想來都是打著撿秋風的心思。
袁逆下了土坡。
“怎么,被嚇得不敢去了?”先前說話那名護衛瞧得袁逆回來嘲諷道,其余幾個護衛也是呲笑。
然袁逆并沒有理會這幫家伙,自己找了塊平坦的地方坐下,將一個盆大的黑色藥爐拿了出來放在地上,接著開始一樣樣的往外拿東西。
“這,這家伙是在干嘛?”袁逆的行為將那名出言挑釁的護衛弄蒙了。
云霓也是皺起了眉頭,袁逆的行為看起來是要煉丹,莫非他還是一位煉丹師?就算他是一名煉丹師,可這個關頭他煉丹干嘛?
“你們將這東西服下,一人一粒。”袁逆拿出一個瓷瓶,扔給云霓。
“這是什么?”接住瓷瓶云霓問道,她自不可能憑借袁逆一句話便吃下這不明作用的東西。
“解藥,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稍后再吃,但先給舞茜服下。”袁逆道,已經拿出火石起火,忙活起來。
“小姐,讓屬下先吃吧,如果沒問題您才服用。”那名侍衛提議道,這個表忠心的機會自不會放過。
“不必多此一舉,你們拿去分了吧。”倒出自己和櫻舞茜的兩粒后,云霓將藥瓶扔給了護衛,櫻舞茜就在他們手里,袁逆還會害他們不成?
一眾人服下那所謂的解藥后,就看著袁逆在那搗鼓,但瞧得袁逆一股腦將一堆爛七八糟的東西全部倒進那藥爐后,具是費解不已,但也沒有出聲。
沒讓眾人等多久,一盞茶的工夫袁逆便是撂定了手中的活計。
在火石的作用下,黑色的爐壁都是熱的發紅,爐蓋上更是升騰起陣陣云煙似的氣體。
“你煉的什么東西?這么香。”護衛皺眉道。
看了對方一眼,三個字被袁逆吐出:“化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