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她,注意到這一幕的其余人臉色也都不好看。
“別看那里!”
瞧得臉色慘白的櫻舞茜,袁逆擋在她身前阻隔了她的視線。
“我…我沒事,謝謝袁逆哥哥。”櫻舞茜感謝道,然袁逆聽見聽得出她話音里的顫動。
“原來是櫻家的。”
這邊弄出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披甲宗幾人的注意,看了過來。
“出來吧,那些怪物有著攻擊范圍,不踏入中間那個圈它們是不會主動攻擊的。”瞧得袁逆等人依舊龜縮在廊道內,那人又說道。
只不過這聲音。
“怎么會是她,她不是被淘汰了嗎!”袁逆錯愕,只因說話之人正是競選賽中輸給頭頂雙角妖裔的那個少女,武器是一柄門板寬的戰斧,他絕不會記錯。
同時袁逆也是注意到,對方幾人的確是站在廊道外,但那些名叫麟鼬的傀儡怪并沒有攻擊他們。
“過去了解一下情況吧?”袁逆征詢的看向幾人。
“嗯。”
櫻舞茜點頭,這也就代表其他人的意見不重要了。
走出廊道待得靠近了,袁逆等人看得更清楚,才知道披甲宗這些人究竟有多慘,身上健全的只有三個人,且也個個帶傷,另外一個倒在地上的家伙肚子上有個大窟窿,雖然還未死但也是進氣多出氣少,眼看活不成了。
還有兩個殘疾倒在地上,一個左腿小腿以下消失,傷口已經被包住,但人已經昏迷了過去,還有一個整條右手都是消失不見,傷口一樣也包扎好了,人卻是還清醒著,但也是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
“你們…怎么會弄成這樣?”櫻詩穎驚顫中問道。
“呵…”
呲笑一聲。
“很顯然不是么?你這么問是在嘲笑我們嗎?”少女不滿的瞪向問話的櫻詩穎,只不過此時她的狀態實在不怎么好,或者說就算是她的完整狀態就她的樣子發怒也沒有一點威懾力,唯一讓人感到敬畏的那面戰斧還就倒在她腳邊。
“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櫻詩穎解釋了一句。
“你們…需要幫助嗎?”
瞧得櫻詩穎碰了個釘子,櫻舞茜站出來問道,言語中表達著善意。
“不用了,該處理的都處理了。”少女一副淡漠的樣子。
“小玲,阿五走了。”
帶著哭音的女聲響起,是一直守在腹部有個窟窿那名男子身旁的女子發出的。
“…嗯,知道了。”
被稱呼小玲的少女淡漠的回了一聲,但她面前的袁逆幾人卻清楚的看見少女眼睛紅了。
“我來給櫻家的諸位說說這里的情況吧,免得像我們一樣。”披甲宗中除了二女唯一健全的男子說道。
袁逆記得他,正是那日在宴會上與六皇子爭執的男子,只不過此時他哪還有當時的意氣風發,整個人都充斥在一股落敗的氛圍中。
“那就多謝申屠少宗主解惑了。”袁逆說道,他知道對方的名字自然是因為櫻舞茜告訴他的,申屠乃是披甲門宗脈的姓氏,而這男子名叫申屠翟,乃是披甲宗宗主之子。
“哦,你是?”申屠翟遲疑,他雖見過袁逆的比賽,但并不知道袁逆姓什么,與櫻家又是什么關系。
“我…”
“這是我哥哥,袁逆。”袁逆剛要開口,卻是被櫻舞搶在了前面。
申屠翟:……
櫻舞茜他還是知道的,櫻家二小姐,可這哥哥是哪來的?而且還不姓櫻?
雖然想不透,但既然對方如此說,他也只能蔣對方看做是櫻舞茜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