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盒里面的蓋子上有著一行小字,敘述著這枚紅彤丹藥的品級與名稱。
“這枚丹藥袁逆小弟你拿著吧,畢竟你的功勞最大。”櫻詩穎蓋上錦盒遞給袁逆,這種幾百甚至上千年的丹藥能留存至今,全靠這錦盒的功勞。
轟隆~
然還不待旁人說話,陣陣石磨滾動聲響起,廊道正對著的那面墻壁突然緩緩下沉,露出了一個與眾人先前經過一模一樣的廊道。
看來是拿走錦盒機關便會觸動,開啟接下來的路段,確認沒事眾人松了口氣,虛驚一場。
“不了,這枚丹藥還是給朗空兄吧,畢竟沒有他的試探咱們的損失會更慘重,這枚丹藥就當做對他的補償吧。”瞧得櫻詩穎遞過來的錦盒,袁逆拒絕道。
四品的丹藥雖然很誘人,但還未到非要不可的地步,而且這第一枚戰利品,他是說什么都不能要的,畢竟相對櫻家來說他是個外人,能進來還是拖了人家的福。
要是碰著好處就舔著臉上,很是顯得他忘恩負義,尤其是眼下還有一人為此負傷的情況,他就更不能要了。
“那…”
“好了,就聽袁逆哥哥的吧,這枚丹藥就給朗空大哥了。”櫻詩穎還想說什么,卻是被櫻舞茜打斷,并決定了丹藥的歸屬權。
“那就謝謝袁逆小弟了。”考慮到櫻朗空的狀態不對,櫻詩穎代為感謝道,同時架著櫻朗空的阿箐與阿杉也是露出爽朗的笑容。
袁逆瞥了眼櫻舞茜,這小丫頭是在給他收買人心的呢。
瞧得袁逆看向自己,櫻舞茜回了個鬼臉。
會心一笑,不論表現的多么成熟,在自己面前果然還是個小丫頭啊。
從進入秘境來,櫻舞茜表現的就很理性以及理智,顯得很是成熟,也只有偶爾面對他時才會恢復本性,機靈、有點小調皮,小可愛。
“那我就不推脫了,這枚丹藥倒是結了我的燃眉之急,等吃下這枚丹藥我也能幫助大家些忙了。”櫻朗空笑著道,一臉感激。
“不行!”
先前還對袁逆做鬼臉的櫻舞茜,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丹藥我先幫你保管,等出了秘境自會給你,在這之前只能委屈朗空大哥你了。”
“是因為禍魂鬼咒嗎?可是我感覺我并沒有什么變化啊,是不是你們搞錯了?”櫻朗空開始為自己申辯。
“這…二小姐。”
阿杉征詢的看向櫻舞茜。
“我說不行就不行!”
同樣想要開口說什么的阿箐閉嘴了。
瞧得此目,櫻舞茜暗嘆了口氣,他們根本就不清楚禍魂鬼咒的恐怖,被那東西侵蝕的人還是原來那個人,無論是心智亦或者能力,但心性卻是與原來決然不同的!
絲毫的野心**都會被放大,進而為達目的甚至不惜手段。
眼下的櫻朗空還是櫻朗空,甚至就是現在放開了他,他也會與眾人一同作戰,不會做出攻擊大家的事,可一旦出現某些觸發了其野心**的情景,那么那個時候的櫻朗空絕對會是一個讓所有人都陌生的櫻朗空!
不一樣的場景,需要她做出不同的態度,這是父親教導她的,也是她一直所努力學習的,此時排上了用場。
“好好好,我們聽舞茜妹妹的,我也是出于愧疚想出分力罷了,既然舞茜妹妹不準許那就算了。”櫻朗空強笑著道,眼底卻是浮現一抹怒火。
竟然懷疑我中了禍魂鬼咒!老子受傷都是為了你們,竟然治療都不給我治…此刻櫻朗空心中升起了一股怨念,先前醒來發現竟然被綁著他就很委屈,但聽眾人的解釋所以他忍著。
可眼下連本就該屬于他的東西都不讓用,要知道自己這一身傷可都是為了你們!就算中了禍魂鬼咒又能怎樣?我就不是櫻家人了嗎?
這樣想著,櫻朗空心中的怒氣越發蓬勃,但他還是極力忍耐著,不會表露出來,畢竟他在不滿,也沒用,露出來只會徒遭反感,他不會做那么傻的事。
不過,他卻是將袁逆給記下了,這小子一路上就搶他的風頭,剛剛更是‘虛偽’的在那謙讓本就屬于他的丹藥,櫻朗空已是決定,一旦有機會一定要教訓這個袁逆一頓!
櫻舞茜此時還不知道,自己采取的措施已經適得其反,不過這并不重要,畢竟從櫻朗空中了禍魂鬼咒開始,這個人就已經不值得信賴了。
她是否采取行動,只不過是影響了櫻朗空改變的早晚罷了,畢竟哪怕一點利益的由頭,只要你起了一丁點念頭,便是會被放大,從而累積,直至不可挽回。
興許櫻朗空的心志堅定,到秘術結束時也不會對眾人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但這種事她不敢賭,因此便將之掐滅在了源頭。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如不出意外出了秘境一切自會好起來,但這個前提是…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