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金老不容置疑的話,袁逆一臉苦笑,這是讓他免費給搞宣傳啊。
不過瞧得金老的眼神,袁逆也只得解開身上的繃帶給自己上藥,怕是他不照做的話這老頭兒要跟他沒完啊。
“嘶!”
瞧得袁逆露出的傷口,不少看熱鬧的家伙具是倒吸一口涼氣。
連那金老都是目光一凝。
“這么重的傷這家伙是怎么挺過來的,聽說有人瞧著他還是一個人從灼林走出來的,天吶!”
“硬漢,這是真正的硬漢!”
“是啊,這傷雖然不至死,但絕對很痛吧,起碼落在我身上我是沒法像他這樣淡定。”
對于身邊的紛攘袁逆沒有理會,而是小心的擰開瓶口倒出一點銀灰色的粉末在手上,能不小心么,就這么一小瓶五百金!幾乎等于他賣的那些妖獸都白玩兒了。
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一股很苦的味道傳入腹腔,使得袁逆不禁皺眉。
“小子,嗅什么嗅,你還能聞出個所以然不成?”
老者瞧得袁逆的行為撇嘴道。
還別說,袁逆的確是想聞聞這所謂的金蜍百膽散究竟是什么配制的,畢竟他也和醫婉柔學過一些常識,一般的藥物他還是能分辨出些東西的。
不過,很顯然這金蜍百膽散不是普通的藥物,就如它的名字一樣,聽都沒聽過,袁逆也同樣什么都沒嗅出來。
索性不再琢磨,將這銀灰色的詭異粉末小心的灑在了傷口上,續而…
“啊…!”
袁逆抑制不住的痛叫一聲,突然…實在是太突然了。
那詭異的粉末剛灑在傷口上還沒絲毫感覺,可沒過幾秒卻是突然的癢痛,就如數萬只螞蟻在傷口上撕咬一般。
“啊啊!”
袁逆依舊抑制不住的痛嚎,腰身都是佝僂。
這種痛苦絕對比他造成這種傷勢的時候還要痛苦,要是讓袁逆選擇他認可在受一次相同的傷勢,也不會選擇敷那詭異的粉末。
“天啊,金老的藥不會出問題了吧,這硬漢怎么痛成那樣!”
“好像…好像是有著不正常。”
“什么叫好像啊,人頭痛成這樣了,怕是這老頭兒賣給人家的是毒藥吧。”
看熱鬧的人開始質疑起來,連原本為金老做擔保的幾人都是心虛的看向金老。
而面對諸多質疑,金老卻依舊老神在在的樣子。
“放心,正常反應,你們看著就是。”
這時,痛到俯身的袁逆已是沒在慘叫,當然這不是說痛的連慘叫都做不到了,而是震驚的。
因為低頭的原因,袁逆清楚的看到灑上藥粉的那道傷口開始滲出血水,續而傷口周圍的肌肉開始蠕動,那一指粗的傷口竟是肉眼可見的有愈合的趨勢!
當然,這并不是生死人肉白骨的靈丹妙藥,不然也不會只賣五百金,興許是幾分鐘,也或許更久,癢痛消失,傷口并沒有愈合,但袁逆卻能清楚的感知到,傷勢較之敷藥前起碼好了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