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這么一幕,醫婉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脫掉外裝后便是踏入了水中,在這荒郊野外的自然要給自己留兩道保障,先前看似那么利索,不過是逗逗某個家伙罷了。
這般想著,醫婉柔的臉色已是羞紅,不知為何,她察覺自己和袁逆在一起,連膽子都大了很多,到不是說以前的她就膽小,這個膽子指的是她行事的作風。
以往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也從未想過的事,卻在近些時日接連發生了,難道…
晃晃頭,臻首沉入水下,淹灌一抹苦澀。
瞥了眼腳邊的衣物,袁逆晃晃頭,婉柔姐是真的不把他當外人了,可就是親姐弟也沒有這么灑脫的吧。
“嘩啦!”
聽著腦后的流水聲,袁逆心無再念,盤膝坐下開始冥想丹清咒…這是他日常的必備功課,丹清咒可不僅是解開當初他封鎖靈宮的鑰匙,更是中和他狂暴時瘋狂意志的良藥。
雖說效果微乎其微,甚至袁逆根本就沒察覺過它有什么作用,但袁逆相信果子不會騙他,如今沒能發揮出作用,那只能說是他還未練到家罷了。
“快追別讓它跑了,不然這次可就白玩兒了。”
“吼吼…吼吼…”
“用你說,小爺手都快用上了。”
“閉嘴,有廢話的功夫快點追!”
冥想中,袁逆忽然聽到人說話的聲音以及獸吼聲逼近,沒有遲疑的立馬結束冥想站起身。
“婉柔姐有人來了!”顧不得其它袁逆直接喊道。
……
“嗯?”
沒有回應,袁逆下意識的以為不妙,轉過身一看除了平靜的湖面哪還有醫婉柔的身影?
“婉柔姐!”
袁逆幾乎未加思想的便是向湖水撲去,然動作剛到一般卻是頓住,衣服被從后面拽住了。
“嗯,算你老實。”醫婉柔細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袁逆松了口氣。
“我說婉柔姐你能不能別嚇唬…”將要說出口的話噎在喉里。
“怎么,看呆了?”醫婉柔捻著胸前的一路秀發笑問道。
“咳咳,有點。”袁逆吶吶回答,腦海中依稀閃過對方輕甩發系的畫面。
此時的醫婉柔自是已經穿上了衣服,卻并不是扔在袁逆身邊的那一身,而是另一套一模一樣,卻嶄新的素白裙裝。
美人剛出浴,整個人看起來都清新了不少,敞開的發系更是平添了一夕柔美,即使整天形影不離的袁逆都是看得呆了一呆。
“好了別發呆了,想看的話姐姐有得是時間給你看,現在躲到我后邊來。”醫婉柔語氣輕快道,似對自己造成的影響很是滿意。
緩緩側身,看向剛沖出樹林的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