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櫻火體應該是一種特殊體質,相當于你的神怒之體一樣,當然沒有你的體質恐怖,可但凡特殊體質都有其特異之處,而櫻舞茜的體質好似是遺傳的,而此時正是覺醒了。”
果子的聲音這時在袁逆腦中響起。
“覺醒,可我當初覺醒也沒像這樣有什么危險啊!”袁逆不解道。
“你那是天生覺醒,那股力量是在你生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覺醒了的,只不過后來被封印了而已,而櫻舞茜的櫻火體是后天覺醒,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但凡天地異體,皆為得天獨厚的存在,正常來說一種特殊體質只會出現在一個人身上,這叫天賦異凜!但有些人卻是使用特殊的方法使得這種得天獨厚的力量通過血脈傳遞給了自己的后代,這樣一來他的后代便有著覺醒那種力量的幾率。”
“而這樣的遺傳者一旦覺醒了那部分血脈,便意味著不同程度的危險,越是強大的血脈覺醒自然也越困難,而即便覺醒成功了,也很難達到初代血脈者那樣的程度。”
聽完果子的解釋,袁逆明白了怎么回事,看來舞茜就是屬于那種遺傳覺醒的了,而且還是血脈比較強大的那種,不然舞茜也不會這個樣子。
“可惡,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覺醒!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憤怒的聲音自喉嚨里發出,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她死嗎!
果子沉默,它也只能將自己知道的告訴袁逆,卻是沒有其它方法,而唯一的方法也讓醫姑說了,那便是櫻舞茜家族的特殊覺醒之法,可那是人家世代傳承下來的秘法,他們怎么可能知道?
瞧得袁逆悲憤的樣子,醫姑眼中閃過一絲動容,遲疑了下…輕柔中多了份凝重的話語自口中說出:“其實,除了她家族的覺醒之法,到也是有著一個方法可以一試,但成功率卻是不能保障。”
“什么方法!”袁逆緊忙問道,就像那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人。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種賜予他人血脈的秘法,其中便提到過血脈覺醒的成功率這一塊兒,這正好符合她的情況,但我以前沒有實踐過,而且還缺少幾種藥材”
“需要什么藥材,我去找!”袁逆道,這個時候已經不用再考慮什么成功率了,因為不試就只有死了。
“扶陽草,翎印花,龜鹿茸、朱果以及…五蝶歸株。”醫姑一一道出。
袁逆復述一遍,卻是有些尷尬道:“醫姑姐姐,不知…這幾味藥材在城里能不能買到?要是買不到的話哪里可能會有?”
“扶陽草以及翎印花只不過是尋常藥材,我這里本也是有的,不過恰巧用光了,你在城鎮的藥行就能買到…朱果雖然珍貴,但你只要有足夠的錢在城里也能買到,難辦的是龜鹿茸以及五蝶歸株兩味藥材。”醫姑說道這里便停頓下來,美目看向袁逆輕輕搖頭。
“難道,城里也沒有賣的嗎?”
瞧得這一幕,袁逆心中再次乏起不好的感覺。
醫姑也沒有晾著他,直言告知困難之處,“龜鹿茸指的是三階妖獸龜鹿頭上的角,這并不難找,甚至城中就有得賣,可我需要的是新鮮的龜鹿茸,也就是說你必須將活得龜鹿帶到這里來!”
“當然…有角的幼崽也行,而且并不難找,從這里繼續往山谷里走會見到一處水潭,那里就有一處龜鹿的棲息地,可問題是龜路是家庭居妖獸,小龜鹿在未成年時一直和父母在一起,所以說…”
袁逆明白了什么意思,三階妖獸,而且還不止一只,而他則才練血境,對方相當于高了他一個大境界!
“請繼續告訴我五蝶歸株在那里能找到。”袁逆沉吸口氣后道。
“你…”
醫姑剛想要說你別不自量力了,可瞧得袁逆那認真的眼神,卻是生生止住了,半響后輕柔平淡的聲音依舊,告知了袁逆最后一味藥材在那里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