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咧,這么好說話的貴公子,可真是可遇不可求至少,最近三個月,練就了火眼金睛的大龜公便沒遇到過
景舟輕笑一聲,手中白玉扇子一展,跟著那龜公朝里走去。
樓內春意闌珊,一個個姑娘花枝招展,嬉笑聲、勸酒聲、浪蕩聲叫白狐兒臉眉頭微皺。
景舟瞥了一眼白狐兒臉,道“這武道一途,有人講究枯坐,有人卻又剛好相反。我便遇到過一個叫枯榮的和尚,修煉的乃是佛門高深功法枯榮禪功。他大半輩子坐在佛前參悟,雙耳不聞外事,卻看破不了貪嗔癡最后也不過是練到半枯半榮的境界,雖說是一方高手,卻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高手。”
“而在這離陽朝,還有個兩禪寺,寺里有一座破房子,破房子非但住著一個無禪可參的和尚,還有這和尚的老婆孩子和徒弟。就是這樣一個不負如來不負卿的和尚,卻是金剛境第一人。有人曾言,世間金剛,唯有這大和尚一人得其中三味。有時苦練,卻并非是個好法子。既然來了,不妨多看看。”
“所以你的武功高,是因為你曾開過青樓的緣故”白狐兒臉眉頭舒展,跟在景舟身后,四下打量起來。眼前這人雖然有傷在身,但絕對是天下少有的高手。北涼王府中湖下的那個刀客,以她現在的實力,對上難以取勝。而那刀客,卻撐不住眼前這人的一劍。這一番感悟,多少有些道理。
景舟搖搖頭“我和你一般,也是苦練。”
白狐兒臉腳步一頓,瞪眼看向景舟。
景舟笑道“你瞪我做什么,我也想一朝頓悟,悟得無上大道,直入陸地神仙之境,可惜悟性不佳,難以成道,只能苦練了。我初學劍時,足足練了數年之久,才敢用來對敵。”
二人說著跟隨龜公進了一間裝扮精致的院子,景舟吩咐道“你去將花魁帶來。”
龜公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人轉身出去。
“你對他做了什么”白狐兒臉低聲問了一句。
“還能有什么不過是叫他將那魚花魁帶來。”景舟在一旁坐了下來,不忘朝著一旁的椅子指了指,“聽說這花魁舞劍是一絕,雖比不過你舞刀,卻也是天下少有的劍舞,來此一次,錯過豈不是可惜”
白狐兒臉默不作聲,在一旁坐了下來,左手不斷摩挲著春雷的刀柄。
“魚之一姓,少之又少,在我的記憶中,唯有一個叫魚玄機的女子,所以魚花魁這名字,我猜大概是假名字。在這種風月之地作皮肉生意,少有女子會用本名。”景舟輕嘆了一句。
白狐兒臉微微側頭,“你在可憐那個花魁”
景舟點點頭又搖搖頭。
“公子,魚花魁帶到了。”龜公從外面推門進來,身后跟著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子。
“見過公子”魚幼薇抱著貓欠身行了一禮。
“雖然樣貌并不算太驚艷,不過美人美在骨而非皮。”景舟隨意看了魚幼薇兩眼,揮手將龜公遣退。
白狐兒臉面帶怪色,她本以為這人會說一些行當里的風流話,畢竟之前這人和徐鳳年,可是沒少討論女人,甚至她還記得二人賊兮兮地討論玉蒲經、經、浪史、繡塌史諸多她從未聽過的書。甚至后來連老黃,都沒心思去烤地瓜,蹲在二人身后凝神靜聽這些怪書。,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