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早已失去了所有,同時也完整地擁有了自己,僅僅剩下自我和暴力。
當自我開始崩塌時,再不會有任何東西支撐它。
深藍光輝映在光頭上,把它的背影壓縮成一條黑線。
“真是難看啊。”
浩蕩藍光碾壓而過,眼看著都要把破戒行者碾死,它的面前忽而延伸出大團扭曲漆黑的金屬管線。
管線與深藍一觸即退,卷起行者直接后撤,險險脫離能量亂流中心。
“嗯,想逃”
“什么東西,給我出來”
多蘿西眼中冷光閃過,巨戟上撩,百米長蒼藍刀光凝為實體,一閃而過。
刀光與管線相撞,撕開了數層后力道消退,不得寸進。
“居然能擋住”
雖然是隨手一擊,但多蘿西想的是把管線連帶著行者砍成兩半。
結果只蹭掉點皮。
那就再來一刀
深藍刀光再閃,這次比起之前要更加氣勢凌人,藍光兩翼展開足有千米,所過之處空氣分成兩半,留下一層淡黑色的空間裂隙。
管線黑煙中伸出一只水桶粗的漆黑手臂,沒有任何反光,看不出材質。
手臂似滿實準確地擊打在刀光側面,震散能量結構,再次以毫厘之差避過。
“居然能單憑純粹力量傷到我,真是了不得的怪物。”
更多的管線團從虛空中冒出,形成一座小山,黑煙彌漫,散發不詳氣息。
團塊收回遍布裂痕的手臂。
“拉斐爾你不是在和銀血不對,你把銀血殺了這怎么可能”
身體殘缺,破戒行者無比震驚神情。
死靈術士和銀血王子的沖突早已演變為戰爭,這件事情幾乎發展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即使銀血先前和兔子軍部大戰,實力勢力遭受重創,也沒人覺得它會死,輸可能會輸,但絕不可能消亡。
銀血的性質,使它不可能被常規手段殺死,它的子體,它的血肉,遍布兩界,無處不在,而且情報互通,一旦它真的想要避戰,絕無法被抓住。
然而現在拉斐爾的身上,繚繞著銀血的氣息,靈魂殘渣。
行者精修異界奇術,對生靈的狀態定位極準,不會看錯。
換句話說,銀血被它殺了,而且是超過十具身體。
十具
此等重創,考慮到銀血的繁殖方式,不給它五百年是別想恢復全盛期了。
“那個叛徒,我不過是宰掉了它十幾個同胞,居然直接逃走了,哼哼哼哼哼”
管線中傳出陣陣冷笑。
“投靠動物頭,假裝成為兔子的攻擊對象,實則出賣情報,出賣同伴,它不死誰死”
“不單是它,所有的叛徒都要死,聯盟不需要廢物,不需要搖擺不定的墻頭草”
“等等,你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