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沉吟了片刻,東方詩明轉頭問白蒿“你還記得,咱們從剛才路過木屋,到這里大概花了多長時間嗎”
白蒿抬頭想了一下,不大確定地說“我覺得,有一刻鐘的時間吧啊誒欸,那個,我說的不一定準哦。”
“沒事。”東方詩明隨即有所篤定,“我的感覺也相差不多。嗯或許有辦法了。”
“真的嗎”白蒿驚訝。
東方詩明回過頭,嘴角有點無奈“也只是有可能而已。這里如此隱秘奇詭,只能用常理的辦法先試探一下了。”
說著,他打開銀扇,緩慢與白蒿朝前走去。
另一邊,濃霧遮蔽深處,清修之地煥然,卻是云霧輕淡,宛如仙境。
林地盡處,正是開象觀深處洞天。兩邊望不見邊際而被林木遮掩的環形圍墻之內,一座巍峨建筑若隱若現。并有清池阡陌,澹然縹緲。
圍墻石拱門外,正是兩個熟悉身影。只是丹眉子一臉悔改模樣,玄斥則肅立旁邊,兩人一言不發。
“玄斥,你說句話啊。”
似乎也不是一言不發。只是丹眉子悄悄挑逗玄斥子,但玄斥子并不答應。
“你若為我在觀主面前說幾句好話,下次煉好的新藥多分你一些,如何”丹眉子依然不放棄。
“你躁死我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見玄斥就是裝啞巴,丹眉子撇撇嘴,把頭轉到一邊。
“觀主是為你好。”過了半晌,玄斥才低聲說。
“噢,你還會說話稀奇極了。”丹眉子故意揶揄,“得了吧,回春天天搞那些無用功,我怎么沒看觀主教訓他。要我說,我偶爾失手炸一座房屋,損失比他每次廢掉的那些寶貴藥物小得多。”
“”玄斥回頭悄悄張望了一下,然后遲疑片刻,又說,“別急。”
“誰急了,你什么意思。”丹眉子努力壓著聲音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不是那個意思哎算了,也來了。”
玄斥子最后一句似乎是自言自語。丹眉子有點奇怪,但是當他回頭去看的時候,頓時表情豐富了起來。
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剛才議論的回春子。
只見回春子后面還跟著一個道人,儼然押解罪犯的模樣。回春子也看見了丹眉,剛想低下頭,卻察覺他也認出了自己,也就不再隱藏。
等他也走過來,丹眉子朝他那邊湊了湊“回春,這么巧啊,又是一起。”
回春子臉色仍然不改,神態自若“丹眉,你見到我,應當叫一聲師叔。”
“呵,呵呵呵,真是王八辦走讀鱉不住校了。”丹眉子冷哼兩聲,極盡齟齬之能,“拜托,你今天是吃了自己的藥壞了腦子嗎”
“嘻嘻哈哈,成何體統。”回春子自覺尷尬,咳嗽著保持自己的威嚴。
丹眉看著他后面的弟子,莞爾一笑“玄解,想笑就笑吧,憋著對身體不好。”